烂了!你这手,细皮嫩肉的,不像个跑江湖的啊?”
苏云袖的背脊瞬间被冷汗浸湿,贴在衣服上,凉得刺骨。她赶紧低下头,模仿着少年变声期的沙哑嗓音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一点:“回……回官爷,小的……小的和弟弟是从福州来的,要去饶州府投奔叔父。这过所……是家里老人留下的,路上不小心弄破了点。小的……小的以前在家读书,没干过粗活,所以手……手才这样。”
她说得结结巴巴,心里一直在打鼓——她从来没去过福州,也不知道福州的口音是什么样的,只能尽量压低声音,掩饰自己的口音。
“福州?”差役挑了挑眉,疑心更重了,“我怎么听你口音不像福州的?倒像是江南那边的?”他往前凑了凑,一股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,苏云袖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队伍突然起了一阵骚动!
“哎哟!我的鸡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苏云袖回头一看,原来是那个挑鸡笼的汉子,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,身子一歪,肩上的担子掉在地上,鸡笼摔开了,几只母鸡扑腾着翅膀,咯咯叫着四处乱飞。
“你走路没长眼啊!”挑鸡笼的汉子对着撞他的人吼道。
“是你自己没站稳,关我什么事!”撞他的人也不甘示弱,两个人立刻吵了起来。
母鸡飞得到处都是,有的飞到了差役的脚边,有的飞到了队伍里,引得人群惊呼连连。几个差役本来就没什么耐心,看到这场景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他娘的!吵什么吵!都给老子住手!”黑痣差役也顾不上盘问苏云袖了,骂骂咧咧地转过身,挥着水火棍去维持秩序,“谁再敢闹,老子把他抓回衙门打板子!”
其他几个差役也跟着过去,有的去抓鸡,有的去拉架,场面一片混乱。
苏云袖心里一喜,知道这是逃跑的好机会!她赶紧拉起念儿的手,低着头,快步从黑痣差役身边溜过。念儿的小手冰凉,还在微微发抖,苏云袖紧紧攥着她,不敢回头,也不敢跑太快,只能装作被混乱的人群推着往前走,混进了已经检查通过的人群中。
她们一直往前走,走出了很远,直到再也看不到关卡的影子,苏云袖才敢停下来。她拉着念儿,靠在路旁一棵老槐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,心脏“砰砰”地跳着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念儿仰着小脸,脸色苍白,嘴唇也有些发紫,她小声问:“苏……哥哥,我们……我们过关了吗?”她还不习惯叫苏云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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