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经常有人走动。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,越往下,喧闹声越大,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。
走到楼梯底部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,中间摆放着十几张赌桌,每张赌桌周围都围满了人。赌桌的种类很多,有赌大小的,有赌牌九的,还有赌骰子的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、汗味、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,耳边充斥着赌徒们狂热的呼喊声、银钱碰撞的脆响和输钱后的咒骂声,场面混乱而疯狂。
沈诺和顾长风挤在人群中,目光迅速扫视着四周。很快,他们就锁定了目标——在一张赌大小的赌桌前,一个身着便服、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撸着袖子,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桌上的骰盅,口中不住地叫嚷着:“大!大!大!老子就不信了,这次还不是大!”
这个汉子正是胡悍。他的身高约莫八尺,体格健壮,脸上长满了横肉,下巴上留着一圈短须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便服,便服的料子很好,却因为常年不洗,领口和袖口都沾着油污。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手镯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显然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在胡悍的身边,站着两个同样穿着便服的亲兵。这两个亲兵身材也很魁梧,腰间别着弯刀,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显然是在保护胡悍的安全,同时也防止有人在赌桌上作弊。
沈诺和顾长风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悄然分开。顾长风慢慢挤到那两个亲兵的身后,假装看赌局,实则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,随时准备阻止他们支援胡悍。沈诺则继续往前挤,来到胡悍旁边的位置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轻轻放在赌桌的“大”区,动作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赌徒。
“开!开!开!”胡悍对着摇骰盅的庄家吼道,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。庄家显然认识胡悍,不敢得罪,连忙停下摇晃,将骰盅放在桌上,然后缓缓揭开。
“四!五!六!十五点大!”庄家高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。
“哈哈哈!赢了!老子就知道是大!”胡悍狂喜,一把将桌上的银钱揽入怀中。银钱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忘记了一切。
沈诺看准时机,微微侧过身,将嘴巴凑到胡悍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语了一句:“上月初三,城南码头,五百两黄金,‘青蚨’标记。”
这句话是从密信里看到的,是西门鹤与胡悍交接黄金时的暗语,只有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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