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钻地鼠’?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俺这暗桩,除了俺自己,没告诉过第二个人。”
“钻地鼠”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,脸上的煤灰被扯出几道白印:“武都头,您忘了?早年在孟州,您帮俺从牢里捞出来那次,俺就跟您说过,俺的鼻子比狗还灵。您身上那‘断魂香’药膏的味儿,俺一辈子都忘不了——您左肩的伤口肯定又裂了,药膏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。俺在城外闻到这味儿,就跟着味儿找,费了大半天劲,才找到这义庄。”
沈诺心里一动——“钻地鼠”是武松在孟州时认识的,据说此人最擅长钻洞和追踪,以前武松在孟州当都头时,常让他帮忙打探消息,是个可靠的人。
“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武松问道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钻地鼠”收起笑容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凑到三人身边,压低声音:“武都头,沈公子,李大人,外面的情况太糟了。四门都被官兵封了,每个城门都有十几个兵,穿着黑色的盔甲,应该是韩鹰的亲兵,手里拿着海捕文书,挨个检查进出城的人。城里更是查得严,官兵挨家挨户敲门,不管是客栈、酒肆,还是废弃的破屋,都要进去搜一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更怪的,韩鹰昨天入驻京郊大营后,没进城,反而派了好几队亲兵,在城南、城西一带转悠,不像在搜人,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那些亲兵都骑着马,手里拿着地图,时不时停下来嘀咕几句,动作很诡秘。”
“找东西?”沈诺皱起眉头,“他们在找什么?”
“钻地鼠”摇了摇头:“俺也不知道。不过俺还听到一个传言,昨天夜里,城西‘鬼市’有个怪人,穿着一身黑衣服,蒙着面,在‘鬼市’里撒铜钱——不是普通的铜钱,是刻着花纹的,像‘青蚨’的标记。那人撒完钱,还留下一句话,说‘故人寻踪,青蚨引路,影现城南’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“青蚨引路,影现城南?”沈诺和李逍同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“青蚨”是他们追查的目标,“影”是李逍提到的秘密组织,这句话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!
江南烟水,苏家危局
江南的秋,本该是烟柳画桥、桂子飘香的时节。
可苏云袖乘坐的乌篷船,在苏州城外的河面上缓缓飘荡,然而,她却丝毫感受不到那传说中的诗意。河水泛着浑浊的黄色,仿佛是被上游的泥沙染成了一片混沌。岸边的柳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,被秋风吹得飘落下来,落在水面上,像一片片碎金,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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