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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约莫一半的路,她的手忽然摸到一个岔路口。那是一个更小的洞口,藏在墙壁的阴影里,若不是她手滑,根本摸不到。洞口里也有风吹出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和刚才佛堂里的气味不一样。她心里一动,想伸头进去看看,可刚一靠近,就想起刚才听到的阴谋,心里又怕了——这条密道里,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秘密,万一里面还有其他人,怎么办?
她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她记住了这个岔路口的位置,心里想着:等以后有机会,再来看吧。现在,她得先回去,保护好安哥儿。
又走了一会儿,终于看到了自己卧房里透过来的光线。她心里一松,加快脚步,钻了出去。
绣春一直守在箱笼旁边,见她出来,赶紧迎上去:“娘!您可算回来了!我都快急死了!”
李瓶儿刚一站稳,就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绣春赶紧扶住她,摸到她身上的灰尘和冷汗,吓了一跳:“娘,您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”
李瓶儿抓住绣春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绣春……她们……她们要杀安儿……还要让我疯掉……”
绣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娘,您说什么?谁要杀安哥儿?”
李瓶儿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把在密道里听到的话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绣春。她说得很慢,每说一句,心里就疼一次。绣春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:“潘金莲和薛姑子……她们怎么这么狠!孟玉楼也帮着她们?”
“是,”李瓶儿点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我以前还觉得孟玉楼是个好人,没想到她也是个趋炎附势的。上次她送来的朱砂里,就有符纸,想必也是薛姑子教她的,想害安儿。”
绣春气得浑身发抖:“娘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咱们去告诉官人!让官人治她们的罪!”
李瓶儿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告诉官人?官人现在心里只有潘金莲和官哥,哪里还会信我?上次我拦着官人哭,官人还嫌我烦。再说,我只有偷听来的几句话,没有证据,官人怎么会信?万一潘金莲反咬一口,说我造谣,再把密道的事说出去,咱们娘俩就真的活不成了。”
绣春也慌了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她们害安哥儿吧?”
李瓶儿沉默了。她靠在那古老的樟木箱子上,箱子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,岁月的痕迹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印记。她的眼睛凝视着屋角那盏昏黄的油灯,油灯的光芒在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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