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潘金莲的出现,以及官哥的诞生,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便逐渐被边缘化。她清楚地记得,上次她试图拦住他,向他哭诉自己的困境,他不仅没有给予她任何安慰,反而嫌她晦气,嫌她麻烦。现在,如果她向他揭露潘金莲的阴谋,她深知西门庆多半会认为这是出于她的嫉妒,是她试图挑拨离间。没有确凿的证据,她知道他是不会相信她的,甚至可能会因此而更加厌恶她。她害怕这样的结果,害怕自己的坦白不仅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会让自己和安哥儿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
至于吴月娘,她更是指望不上。吴月娘虽然是正房,却一向不管府里的闲事,只要不闹到她面前,她就装作没看见。而且,她心里也未必喜欢李瓶儿——毕竟,李瓶儿当年嫁过来时,风光无限,抢了不少她的风头。
李瓶儿越想越觉得无助,她靠在床柱上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想起自己的一生,从小在花家长大,虽不是嫡出,却也被花家老太太疼爱着;后来嫁给花太监的侄子,虽不幸福,却也安稳;再后来遇到西门庆,以为找到了依靠,却没想到跳进了一个更大的火坑。在西门府的这些年,她看尽了人心险恶,尝尽了世态炎凉,如今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,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。
“娘……”
就在这时,身边的安哥儿忽然哼了一声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他揉了揉眼睛,看到李瓶儿在哭,伸出小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:“娘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安儿不乖?”
李瓶儿赶紧擦干眼泪,挤出一个笑容,把孩子抱在怀里:“没有,娘没哭。安儿乖,只是娘有点想娘的娘了。”
安哥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手紧紧抱着李瓶儿的脖子:“娘,安儿会乖的,安儿会快点好起来,保护娘。”
孩子的话像一股暖流,流进李瓶儿的心里。她抱着安哥儿,下巴抵在孩子的头上,感受着孩子的体温,心里的绝望渐渐被驱散了一些。是啊,她还有安哥儿,安哥儿是她的希望,是她的软肋,也是她的铠甲。为了安哥儿,她不能倒下,不能放弃。
她轻轻拍着安哥儿的背,哼起了小时候花家老太太教她的童谣。安哥儿靠在她的怀里,听着童谣,渐渐又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。
李瓶儿把孩子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走到那口樟木箱子前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箱子的木板,木板后面,就是那条幽深的密道。她知道,这条密道里藏着危险,藏着黑暗,可也藏着一丝希望——或许,这条密道,就是她和安哥儿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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