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多年的老油条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这不就是标准的地方官绅勾结,借助剿匪的名义,号召群众以及富户捐款的套路嘛。
不过人家李长官做的更狠,别人是士绅的钱原路退回,穷人的钱二八分账。
这位则是穷人分文不取,逮着士绅土豪往死里收拾,最后不但要钱,而且还要名。
“唉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”
朱丰林同样一脸的忧色,开口说道:“这位爷是委座眼前的红人,战功赫赫,如今带着几万虎狼之师驻防南阳,名义上是休整补充,实则是坐镇一方”
“咱们只能小心伺候着,但愿他看在同是党国效力的份上,吃相能稍微好看点,不要对我南阳士绅太过苛刻”
朱丰林的话音落下,周围前来迎接大军入城的一众南阳头面人物,脸上也都出现了忧虑和不安。
互相之间交换着眼色,颇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。
“到了,到了,快,脸上露出笑脸”有人低声提醒道。
听到这个提醒,所有人脸上的忧虑立刻退散,换上了一个热情真挚的笑脸。
只见一支军容严整,透着杀伐之气的队伍缓缓接近。
为首的几辆吉普车上,李学文一身崭新笔挺的将官服,目光欣喜的扫过城门迎接的人群,这些可都是大肥羊啊。
南阳自古以来就有鱼米之乡的美誉和辉煌的商贸史,虽然自从晚清以来,随着铁路运输的兴起和水路运输衰落,南阳已经走向了衰败,但是穷的是老百姓,那些土豪劣绅们可是肥的流油。
根据前几年有人统计的《南阳农村社会调查报告》来看,此时的南阳地区农村经济凋敝,土地高度集中。
只占总人口百分之四点五的地主,却占据了将近百分之六十的土地,而将近百分之七十的穷人,却只拥有百分之四的土地。
地主们起步就是百分之五十的地租,年息百分之两百的印子钱,这么多年可从农民身上刮了一大笔钱。
县里的商户们也同样不遑多让,靠着垄断盐铁,布匹,粮食等民生必需,低价盘剥乡里,高价卖到外地。
再加上地处南方水运与北方陆运的转换节点,私下里参与些鸦.片等违禁品走私,个个也都是赚的脑满肠肥。
在李长官眼里,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养肥了待宰的羔羊,不狠狠宰一大笔,李长官晚上觉都睡不好。
朱丰林深吸一口气,脸上堆起最热情的笑容,快步迎上前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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