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也少不了越洋而来的胡人商贩,尤其是京城更为甚。
花大锅抹了抹额角的汗,叹气道,“爹,咋就好好养猪不行嘛?咋非要找那劳什子新品种?你以为人人都有那卖辣子的大运,随随便便在胡人手中买一捧种子,然后就发大财了?”
前些日子在宋沛年临走之际,宋沛年在问询花虎子以后有何规划时,花虎子吞吞吐吐了许久,终于说出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——
他想养猪。
养特别特别多的猪。
宋沛年秒懂,那不就是开一个古代版的养猪厂吗?
借由在杂书上看到的为由,宋沛年给花虎子提了不少中用的建议。
期间不知为何又将话题给扯远了,之前京城有一农户,在胡人商贩手中购置了一把不知名的种子,种出来之后结了红彤彤的长果子。
原以为是观赏用的,哪知道被家里嘴馋的孩子给偷吃了,一家子怕得不了,担惊受怕了许多天,最后才发觉不过虚惊一场,唯有那孩子嘴巴红肿了几天。
不过事实也证明,这红果子是可以吃的,只是吃起来滋味不好。
家中常年做饭的妇人事后也尝了一嘴红果子,发现红果子味道格外辛辣,又同茱萸的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,后将那红果子放入菜中,发现滋味更是了得,比茱萸更甚几分。
虽说也有人不喜欢这红果子的味道,但是又有一部分人格外喜爱,一口下去后便开始想第二口第三口了。
那家农户将红果子取名为‘辣椒’,又很是聪明地定了极低的价格,不至于让豪强起了抢夺的坏心思,之后一家子就靠贩卖辣椒和辣椒种子,走向了发家致富的道路。
花老爹听后那叫一个眼馋啊,每天闲来无事要不他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,要不带着花家人一起,企图在胡人商贩手中购买不认识的种子。
奈何有辣椒的先例,胡人商贩的种子早就被各路人马抢劫一空,花老爹靠种菜发财的愿望至今落空。
花大瓢也走累了,一脸委屈对花老爹道,“爹,咱就回去吧,你看看你这辈子啥时候轮到你捡便宜?咱还是回去安安心心养猪吧。”
花老爹一手撑在墙上,喘着粗气蹬了对面花大瓢一眼,“你以为猪是这么好养的?一头猪一年多才能出栏,这中间猪不吃?天天吃猪草猪能长肥膘,不得喂点儿米糠什么的?那米糠又不得用银子买?银子又从那里来?”
眼见花大瓢的视线往花虎子那里瓢,花老爹一巴掌拍了过去,“别啥事都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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