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我的对手。”
“不配!”
这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入赫尔曼的耳膜,刺入他的心脏!
他终于无法维持他那“旧神”的体面,对着通讯器咆哮起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形: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说我不配!我的帝国横跨全球,我的舰队能封锁大洋,我的资本能颠覆政权!你凭什么!”
面对赫尔曼歇斯底里的咆哮,祁同伟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他甚至耐心地解释道:
“就凭你刚才的答案。你认为权力是'掌控',是'夺取'。所以你永远无法理解,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、十四亿勤劳人民的伟大国家,当她真正开始苏醒、开始前进的时候,所迸发出的力量,是何等的排山倒海,何等的……理所当然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深沉。
“你的帝国?你的舰队?你的资本?施耐德先生,那些东西,在历史的洪流面前,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。潮水一来,什么都不会剩下。”
“所以,不要再问'我是谁'了。”祁同伟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历史的厚重感。“你应该问,'我们是谁'。我们是历史的洪流,是文明的延续。而你,施耐德先生,你只是……挡在洪流面前的一块,即将被冲刷得无影无踪的礁石。”
电话那头的赫尔曼,在咆哮过后,陷入了长久的、死一般的沉默。
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混乱,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祁同伟知道,最后的“审判”时刻到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汉东大学的方向。夜色中,那座承载着无数青春梦想的校园,灯火通明。
“施耐德先生,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祁同伟的声音变得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吗?”
赫尔曼没有回答。
“真正的力量,不是你能毁灭多少,而是你能创造多少。不是你能掌控多少,而是你能给予多少。不是你能让多少人恐惧,而是你能让多少人追随。”
祁同伟转过身,对着电话说道:
“你的'尼伯龙根',建立在恐惧和贪婪之上。而我的祁家,建立在信仰和荣耀之上。这就是我们之间,最本质的区别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现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立刻停止'枯叶'计划,召回你的'园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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