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山,”郑介民冷冷道,“该认的认,不该认的,一个字都别说。只要不牵扯到我,等风头过了,我还能想办法捞他。要是牵扯到我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秘书领命而去。
郑介民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。
陆桥山这个人,他知道,心狠手辣,办事利落,但也有个致命弱点——贪。
贪钱,贪权,贪功。
这回栽在钱上,也算自作自受。
可话说回来,要是没有陆桥山这些年替他办事,他郑介民在津塘的利益,也没那么稳。
郑介民叹了口气。
这件事,没那么简单。
陆桥山在看守所里待了十天,终于等来了郑介民的人。
来人是他认识的,郑介民的机要秘书,姓王。
“王秘书!”陆桥山扑到铁栏杆前,“局座怎么说?”
王秘书看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陆处长,局座让我告诉你,该认的认,不该认的,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陆桥山愣了愣:“王秘书,什么叫‘该认的’?什么叫‘不该认的’?”
王秘书叹了口气。
“陆处长,你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。你那些生意,是你自己做的,跟局座无关。你贪的那些钱,是你自己拿的,局座一分没要。明白吗?”
陆桥山脸色惨白。
他明白了。
郑介民要弃车保帅。
“王秘书,”他颤声道,“我……我这些年替局座办了那么多事,他不能……”
“陆处长,”王秘书打断他,“局座说了,只要你不牵扯他,等风头过了,他还能想办法捞你。要是牵扯到他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陆桥山瘫坐在地上,望着铁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欲哭无泪。
半个月后,陆桥山的案子有了结果。
保密局督察室的结论是:陆桥山利用职权,勾结九十四军走私违禁物资,中饱私囊,证据确凿。念其在抗战期间有功,从轻处理——撤职,永不录用。
盛乡作为从犯,被判了五年徒刑。
九十四军那边,周应龙被记过一次,调离津塘,改任闲职。
李涯因为破案有功,晋升上校,正式接任情报科长。
消息传到津塘,站里一片哗然。
陆桥山倒了,李涯上去了,吴敬中还在“养病”。
余则成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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