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丰厚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。
你这次来,是明智的,但光表忠心不够,得拿出点‘实在’的东西。”
“实在的东西?”吴敬中问。
“戴雨农在津塘,借‘海军计划’和‘资源再生’之名,到底捞了多少?这些钱、这些物资、这些关系网,有多少变成了他个人的,有多少还能‘回归’党国?
还有,他跟美方那些超出常规的承诺和协议,哪些是能认的,哪些是必须抹掉的?这些,都需要厘清。”
秦上校的目光如刀,“你是津塘主官,又是戴笠生前信任的人,你来说,最合适。”
吴敬中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这不仅是权力洗牌,更是一场针对戴笠势力的彻底清算和财富再分配。
他,以及他代表的津塘利益集团,包括龙二,已经被放在了砧板上。
所谓“厘清”,就是要他交出账本、切割关系、甚至反戈一击,用戴笠的“遗产”来换取自己的安全和新主的信任。
他想起龙二在津塘跟他说的话:“戴老板这艘船要沉了。”
当时他以为沉没是慢慢倾斜进水,没想到是直接被巨浪拍碎,瞬间沉入海底,连带着船上所有可能与戴笠过于紧密捆绑的人和物,都要接受是否“殉葬”的审查。
次日,吴敬中前往军统局本部。
灵堂已经设好,黑纱白花,气氛肃穆,但来往人等的脸上,悲伤寥寥,更多的是揣测、焦虑和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他见到了毛人凤,这位戴笠最得力的副手,此刻眼圈微红,但眼神深处是极力压抑的亢奋与算计。
“敬中来了。” 毛人凤握着他的手,力道很重,“戴局长走得突然,党国损失巨大。
津塘是重镇,你要稳住,不能乱。尤其是跟美国人的合作,那是戴老板生前极力推动的,不能因为他走了就中断,那会让盟邦看笑话。”
这话看似嘱托,实则是试探,想知道吴敬中以及他背后的龙二是否会继续支持“戴笠路线”,以及这条线还有多少价值。
紧接着,吴敬中“偶遇”了郑介民。
郑介民更是直接,屏退左右后低声说:“桥山在津塘,还得多仰仗你这位老站长提点。现在是非常时期,用人更要谨慎。那些心思活络、首鼠两端的,尤其是跟毛主任那边走得近的,要留意。”
这是在拉拢,也是在为陆桥山争取津塘的实际控制权。
唐纵没有直接见他,但吴敬中在走廊里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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