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站长那边呢?”
“吴敬中只在乎大局稳定,”陆桥山分析,“只要我和马奎不闹到明面上,不影响津塘站的正常运转,他才懒得管我们怎么斗。再说,郑副局长已经跟吴敬中打过招呼了,让他‘适当照顾’我。”
就在陆桥山盘算如何用这份档案要挟马奎时,马奎也拿到了关于陆桥山的重磅情报。
向怀胜通过警察系统的关系,找到了当年在“林记商行”做过账房的老先生。那人因为贪污被陆桥山赶走,怀恨在心,保留了几本秘密账册的副本。
“队长,您看这个,”向怀胜将一本泛黄的账册摊开,“这是民国三十三年到三十四年的账,里面清楚记着陆桥山通过‘林记商行’洗钱的记录。还有这个——畅春园的分红,每月固定入账三千大洋;福寿膏馆的干股,每月分红五千……”
马奎翻看着账册,越看越心惊。他知道陆桥山贪,没想到贪到这个地步。
光是这些账面上能查到的,就有几万大洋,更别说那些查不到的了。
“好个陆桥山,”马奎冷笑,“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。这些账册要是交到戴老板手里,够他枪毙十回了!”
“队长,咱们现在就报上去?”向怀胜跃跃欲试。
“不急,这些都是复印件。”马奎摆手,“先收好。陆桥山不是也在查我吗?我倒要看看,他能查出什么名堂。等他把刀架到我脖子上,我再把这东西亮出来——到时候看谁死得更惨。”
两人都握着对方的致命把柄,却又都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使用。
这种微妙的恐怖平衡,让军统津塘站内部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——表面上风平浪静,私下里暗流汹涌。
吴敬中乐见其成。
他坐在站长办公室里,听着秘书汇报站内情况,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陆桥山和马奎最近都挺安静啊,”他对余则成说,“不像前阵子,天天针尖对麦芒的。”
余则成恭敬回答:“可能是都想通了,同僚之间以和为贵。”
“以和为贵?”吴敬中轻笑,“则成啊,你还是太年轻。他们这不是想通了,他们肯定捏着对方的把柄,谁都不敢先动。这样也好,省得我天天给他们调解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余则成:“马王镇那边怎么样?九十四军没闹什么幺蛾子吧?”
“一切正常,”余则成汇报,“周上校很配合,黑市运转顺畅,这个月的‘管理费’比上个月多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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