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某位潘姓委员的北平私宅内,灯火通明,却驱不散弥漫的绝望气息。
昔日趾高气扬的委员,此刻正对着一位神秘来访者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马特派员!您可要救救我啊!”潘委员几乎要跪下来,“我当初也是迫不得已,为了保全地方,才……才虚与委蛇。我的心,一直是向着党国的呀!”
来访者正是戴老板手下的一位得力干将,他矜持地品着茶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:“潘委员,这些话,留着跟将来的军事法庭说吧。戴局长和委座,要看的是实际行动。”
“有行动!有行动!”潘委员急忙从内室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,打开后,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和泛着幽光的翡翠珠宝,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孝敬戴局长和各位长官……还有,我在英租界还有两处房产,地契在这里……只求将来光复,能……能网开一面。”
类似的情景,在津塘多位伪政府高官、与日军过往密切的商人府邸中上演。
军统和中统的各个站点,俨然成了这些末路汉奸眼中的“救命稻草”。
他们不惜血本,拿出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,希望能买一张“曲线救国”的证明,或者至少是一张未来的“免死符”。
马汉山这次勒索汉奸官员的时机,比吴敬中晚了几个月,历史上威胁勒索汉奸最早的是马汉山。
但是马汉山手脚很不干净。
.....
而在国统区,尤其是渝城,一些手握权柄的官员,则将这场末日的恐慌,视作一场饕餮盛宴。
某位行政院李姓主任的客厅里,觥筹交错,气氛热烈。与津塘的恐慌不同,这里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喧嚣。
“李主任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一位来自敌占区的“商人”代表,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,里面不是钞票,而是一张汇丰银行的巨额本票,“陈委员他们在沪上,时刻不忘党国,特意筹措了这笔经费,支持抗战建国大业。”
李主任眯着眼睛,掂量着信封的分量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好说,好说。陈委员等人深明大义,忍辱负重,党国是不会忘记的。待到他日光复,必定论功行赏。”
另一位负责接收准备工作的高官更是直言不讳:“告诉他们,想要什么位置,想要保住什么产业,现在就谈好价码!等到大军进城,一切都晚了!这‘营救费’、‘反正费’、‘保全费’……名目他们自己想,我们只看‘诚意’!”
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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