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车辕上跳下,鞭子‘啪’地抽在伸手碰陶罐的山贼手腕上,那人‘哎哟’一声缩手,手背已红了一道印。阿箬一脚踹向他膝盖窝,那人直接跪倒在地,紧接着她又抄起地上木棍,横扫向另一名正要掀帘的山贼小腿,那人痛得跳脚。
与此同时,萧景珩动了。
他左手一扬,折扇“唰”地打开,扇骨狠狠砸在旁边一名山贼面门上,那人鼻梁“咔”地一响,鲜血直流,惨叫着往后倒。萧景珩右手顺势探出,三指扣喉,一把掐住第三个山贼的脖子,拧身一拽,直接将人拉到身前当盾牌。
“再动一下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他先断气。”
那山贼被勒得脸涨成猪肝色,双脚离地挣扎,头目顿时僵住,铁尺举在半空,不敢落下。
萧景珩站在原地,扇子垂下,血顺着扇骨滴到地上。他目光扫过剩下三人,语气不紧不慢:“刚才谁说要卸东西的?现在,滚。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突然,有个山贼扔了棍子,转身就跑。这一下像是打开了闸门,其余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拔腿就溜。头目咬牙瞪了萧景珩一眼,终究没敢动手,一跺脚,跟着钻进林子。转眼间,只剩三个倒地的山贼躺在路边,哼哼唧唧爬不起来。
阿箬拍了拍手,满脸不屑:“呸!吓唬我还差不多,真动起手来,全是软脚虾。”
她抬头看向萧景珩,眼睛亮得像刚捡了铜板:“你那一扇子真狠,扇骨都打折了。”
萧景珩没答话,收扇入袖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顺手把空香囊塞回腰间。他走到那三个倒地的山贼面前,蹲下身,从其中一人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——不过七寸长,刃口带豁,显然是抢来的旧货。
他拿袖子擦了擦,插进自己袖中暗袋,淡淡道:“防身用的,总不能真靠嘴皮子唬一辈子。”
阿箬笑出两个小酒窝:“那你刚才装得还挺像,我都差点信了你是真怕。”
“演戏嘛。”他站起身,牵过缰绳,“你不也哭得挺投入?那把泥往脸上抹的动作,加十分。”
“那是临场发挥!”她得意地扬鞭,“我告诉你,下次再碰上这种事,我直接说我爹是瘟神转世,专克山贼命格!”
萧景珩扯了下嘴角,没说话,只是重新站到马车前,试了试轮子。车板没坏,捆绳也结实,证人依旧躺在里面,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雾气早已散尽,日头爬上了树梢,阳光斜照在山道上,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