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……我相信这种人不会想再看一遍。”
他说完,把油纸包推过去。阿箬接过,沉甸甸的,像是捧着一段不该存在的历史。
“你们要是真想阻止灾祸。”他靠回墙角,闭上眼,“那就别让这东西再流血。毁了它也好,藏了它也罢,千万别让它成为刀把子。”
萧景珩没接话,只是盯着那团油纸看了很久。外面风刮过废殿,檐角铁马叮当响了一声。
阿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节发白。她想起西北路上那些空碗,想起冻僵的小孩蜷在娘亲怀里,想起自己曾为一口馊饭跟野狗抢食。如果真有百万军饷能救人,那该多好?可如果这笔钱最后变成了战旗和刀枪,那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。
“你说的南岭地宫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具体在哪儿?”
那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只知道钥匙拼齐那一刻,自然会显踪迹。但我劝你们,别去找。有些门,打开了就关不上。”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烛芯爆了个花,火星溅到地上,熄了。
萧景珩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你今晚不能留这儿。他们既然盯上了清虚阁,明天就会来清场。”
“我要去哪儿?”那人喃喃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,“至少今晚,你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可我……我不想卷进去。”
“你早就进来了。”萧景珩看着他,“从你爹把这块玉塞给你那天起,你就没得选了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阿箬把油纸包贴身收好,顺手从墙角捡了根烧了一半的蜡烛握在手里。她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当武器,但握着总比空着手强。
三人走出密室时,天光已亮了一层。废观外的老槐树上,一只乌鸦扑棱飞走。
萧景珩走在前头,脚步沉稳。阿箬落后半步,忍不住问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他没回头:“先回府。这事不能在街上谈。”
“可万一有人跟着?”
“那就让他们跟。”他冷笑,“看看是谁这么着急想知道答案。”
阿箬咬住下唇,没再问。她知道,有些事一旦揭开盖子,就没法再装作看不见了。
他们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,推开半塌的山门。阳光照在脸上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那人踉跄了一下,萧景珩伸手扶了一把。那一瞬间,三个人都停住了。
风停了。
连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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