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你现在就已经横在巷子里了。”
阿箬喘着气站住,盯着那人背影消失在拐角,像一滴水融进墨池里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她低头捡起铜牌,翻来覆去地看。那半个“午”字的断口,正好和她手中“寅”字拓片上的裂痕对得严丝合缝,像是原本就是一块牌子被硬生生掰开的。
她捏紧铜牌,咬牙道:“好家伙,玩得还挺玄乎。”
回到府里时,萧景珩正坐在议事厅喝茶,手里摇着那把钉了铁蒺藜的折扇——真没修,就留着当摆设,天天拿在手里晃悠,仿佛在说:你们再来啊,我等着。
阿箬一脚迈进门槛,门都没关严实,直接把铜牌往桌上一拍:“查到了!背后不是燕王,也不是前朝遗族那么简单。”
萧景珩吹了口茶沫,抬眼:“说。”
“有个叫‘午’的势力,二十年前就管着寅字营,而且是私下建的系统,朝廷根本不知道。”阿箬把《残录》的内容复述一遍,又讲了黑袍人送牌的事,“他主动现身,还留话——‘你们查的不是燕王余党,是二十年前就被抹去的名字。’”
萧景珩放下茶碗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别人躲都来不及,他还敢主动递线索?这不是帮我们,是在钓鱼。”
“可他为啥要钓你?”阿箬歪头,“他又不提条件,也不索要东西,就给你一块破铜牌,然后说‘别追’?”
“因为他不怕我们追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地图前,指尖划过北境防线,“他知道我们迟早会发现寅字营的异常。这些人训练有素,自尽手段专业,武器路数杂而不乱,明显是有人长期供养、秘密操练。燕王没这本事,前朝遗族也没这耐心。能埋二十年的棋,图的肯定不是眼下这点乱子。”
阿箬摸着下巴:“所以……这‘午’到底是哪头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如果它效忠前朝,二十年前就应该动手;如果它支持燕王,就不会让我们拿到证据反杀。它现在跳出来,是想让我们知道——还有人在看着,而且比谁都清楚底牌在哪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沉了下来:“这股势力,有自己的目的。它不为夺权,也不为复辟,它更像……一只躲在幕后的手,推着所有人打起来,自己在暗处记账。”
阿箬听得脊背发凉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真听他的,‘别再追’吧?”
“当然要追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但他让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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