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旧部?还是逃兵?”
那人没答,反而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枚铁蒺藜,直射萧景珩面门。他侧头躲过,再看时,那人已钻进狭窄岩缝,背靠石壁,手持短刃,摆出死斗架势。
“行,你想耗,我陪你。”萧景珩回头使了个眼色。
阿箬会意,悄悄绕到岩缝另一侧,手里捏着火油包,只等信号。
萧景珩假装逼近,脚步沉重,嘴里还念叨:“你说你们图啥呢?主子都凉透了,还替他卖命?边关那点事儿,真瞒得住?”
那人冷声开口: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哦?我不该来?”萧景珩笑了,“那你说我该去哪儿?回京城喝茶听曲儿,等着你们把边关卖给胡人?”
“你不懂。”那人咬牙,“这不是买卖。”
“那你教教我。”萧景珩忽然暴起,一脚踢起沙土迷眼,同时矮身冲入岩缝。对方举刃迎击,但他早有准备,侧身一闪,反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咔嚓一声,骨裂轻响。
短刃落地,萧景珩顺势夺过,抵住其咽喉:“现在懂了。你怕的不是我来,是你做的事见不得光。”
那人盯着他,嘴角竟扬起一丝笑:“你以为……杀了我就能去边关?”
“我不用杀你。”萧景珩松开手,退后一步,“我只要你知道——我已经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阿箬引燃火油包扔进敌群密集处。“轰”地一声炸开,火焰窜起两丈高。她扯着嗓子大喊:“弓弩手就位!放箭!”
其实根本没弓弩手。
可这一嗓子太像那么回事,加上火光冲天,残余黑衣人以为援军赶到,阵型瞬间崩溃,四散奔逃。
萧景珩没追,只走到尸体堆前翻查。在那人贴身衣袋里,摸出半幅染血的地图,展开一看,上面标记着一处废弃烽燧台,旁边写着四个小字:戌时换防。
他盯着看了三秒,当众撕碎,扔进火堆。
火苗舔舐纸角,字迹一点点消失。
“他们怕的不是我来,”他低声说,“是我准时来。”
阿箬走过来,手臂上缠着新布条,轻伤已经包扎好。“既然他们不想你去,你就更得快点去。”她说着,顺手牵过一匹没受惊的马,“弃车步行,走小径抄近路。”
萧景珩点头,下令全员轻装简行。马车烧了,多余行李扔了,剩下六人徒步出发,沿着山脊北行。
山路越来越陡,风也越来越大。远处天际泛着铁灰色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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