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看了三秒,猛地一拍桌子:“成!但你得听我的——脏活累活我干,你只负责活着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辆破旧马车从南陵王府后巷驶出,车夫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,赶着两匹瘦马,车上堆满杂物,角落里蜷着个穿粗布衣的小厮,帽檐压得低低的。
没人注意到,那“小厮”耳后贴了块薄铁片,防的是冷箭。
官道三十里外,山势渐陡,林木遮天。车队刚转入窄道,前方忽地滚下几块巨石,轰然堵路。车夫猛勒缰绳,马嘶声中,两侧林间嗖嗖射出数支羽箭,钉入车厢。
“趴下!”萧景珩低喝,一脚踹开车板,抽出藏在夹层里的短刀,顺势将阿箬拽到马腹侧。
“山匪?”她咬牙摸出匕首。
“哪有山匪穿制式皮甲还用军弩?”他冷笑,“这是冲我脑袋来的正规军。”
话音未落,十数名黑衣人已从林中杀出,刀光森寒,直扑马车。领头一人蒙面,手中长刀劈空而下,竟是边军斩马刀的路子。
萧景珩不退反进,矮身滑步,短刀挑开对方手腕,反手一记肘击砸在鼻梁上。那人闷哼倒地,他顺势夺刀,横扫一圈逼退围攻者。
“你们主子许了什么好处?”他甩了甩刀上血珠,“升官?发财?还是说,能让我这颗脑袋换三千户封邑?”
无人应答,只有刀风呼啸。
阿箬趁机爬到高处,从怀里掏出一包石灰粉,瞅准风向猛地撒出。白雾腾起,敌阵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南陵世子早绕道走了!”她尖声喊,“你们打的是替身车驾!抓到也是白搭!”
有人动作一滞。
萧景珩立刻抓住机会,率两名亲卫反扑,刀光过处,三人倒地。剩下几个见势不妙,转身就撤,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“追不追?”亲卫问。
“不用。”萧景珩蹲下,掰开一具尸体的手套,露出内侧一道暗红刺青——燕尾衔刃,正是燕字营旧记号。“我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。”
阿箬走过来,踢了踢那把斩马刀:“燕王余党?他们不是都被清了吗?”
“剩骨头渣也能噎死人。”他站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“越是这时候跳出来,越说明他们怕我去边关。那里头,肯定有他们不想让我看见的东西。”
夜幕降临,营地篝火燃起。众人疲惫不堪,各自裹着毯子歇息。萧景珩坐在火堆旁,手里摆弄着从俘虏身上搜出的半枚铜牌,上面刻着模糊编号。
阿箬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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