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干净的棉布一一擦拭干净,那动作,不紧不慢,充满了生活的禅意:“广志那孩子,不是每周都雷打不动地,会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吗?上个月,他不还特意从东京的银行,给我们汇回来一百万日元,说是让您别总去地里干活,买点好酒喝,也让我添几件新衣服。”
说着野原鹤的眼角都笑的如同弯月:“这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!当然不够!”
野原银之介的眉毛拧得更紧了,他噘着嘴,那模样,像一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:“钱算什么?我野原银之介是缺钱的人吗?我要的是他这个人!是这个臭小子,亲自回来,跪在我面前,给我这个老子磕头认错!”
他说着,那双不安分的小眼睛,又开始色眯眯地,在自家老伴那虽然年过半百,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身段上,来回扫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阿鹤啊。”他的声音陡然压低,充满了老不正经的神秘感:“我们野原家的基因,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?你看广志那小子,长得人模狗样,脑子又好使。你说……我们是不是也该响应一下国家的号召,为了防止少子化,再为野原家族的开枝散叶,努努力?”
“你这个……老不羞的东西!”
野原鹤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,她抄起墙角那根用来打扫庭院的竹扫把,作势便要朝着自家丈夫那颗早已“地中海”的脑袋上挥去。
“哎哟!开玩笑!开个玩笑嘛!”
野原银之介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手脚并用地向后躲闪,那滑稽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野原鹤看着他这副样子,那高高举起的扫把,终究还是没能落下。
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怎么也化不开的温柔。
她知道,自家这个老头子,嘴上说得再难听,心里,不知道有多为那个远在东京的儿子感到骄傲呢。
‘哗啦——’
就在这时,玄关处那扇略显陈旧的木质拉门,被从外面推开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一道沉稳而又厚重的声音传来。
随即,一个身影逆着光,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,五官轮廓与电视上那个英俊的年轻人有着七八分的相似,但身材却更为魁梧壮硕,那常年暴露在日光下的皮肤,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,一双大手上布满了辛勤劳作留下的厚茧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同秋田县广袤土地般,朴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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