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几乎脱胎换骨,心智能力都远超从前的巨变,实在不合常理。
此刻,陈冬河这看似荒诞的解释,似乎为这种不合常理提供了一个……虽然离奇,但却似乎能自圆其说的理由。
这让他不禁陷入更深的思索。
难道这茫茫世间,真的存在那些科学暂时无法触及的玄妙领域?
陈冬河对王凯旋的反应大致满意。
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虽然未必全信,但基于信任和个人关系而愿意支持,至少是不加干涉的态度。
他微笑着说:“王叔,您不是本地土生土长的,可能对咱们这东北地界的老传统不太了解。”
“在民间,自古就有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的说法,尤其是黄和胡,老百姓家里供奉的不少。”
“这可以说是一种地方民俗,也是一种底层百姓寻求心理慰藉的信仰方式。”
“您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独特的乡土文化。”
“只要别上纲上线,非要当成封建迷信一棍子打死,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王凯旋赶忙摆手,语气缓和了许多:
“不会不会!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。存在即合理,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总有它的道理。”
“咱们关起门来说话,自家人的事,自家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适时地把话题拉回最紧迫的正事上,仿佛要借由具体的事务来驱散心头那团迷雾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对付黑山神的章程,那我这边就全力配合!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筹措大量的雄黄,再弄些烈酒,请老奎帮忙按他们之前的法子炮制雄黄酒。”
“用结实的瓦罐装了,到时候想法子丢进山洞深处,不信熏不出那畜生!”
“武器方面,我再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申请到更厉害的火器。”
“三八大盖打不穿,咱们就用高射机枪!我就不信它真能成精,连钢铁都能扛住!”
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中带上了愤恨和决心。
那牺牲的十几条人命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。
虽然上面已经定了性,是因公殉职,会追认烈士,也会尽力抚恤家属。
但人死不能复生,再高的荣誉和抚恤,对那些瞬间崩塌的家庭来说,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他想起林大头之前有一次喝酒喝多了,拉着他的手絮叨,说当年他们那个班只剩下他一人活着回来。
那些牺牲了的战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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