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见了我,那也得像见了你一样客客气气地吧!”
陈冬河看着自家堂弟那副眉飞色舞,略带点飘飘然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和三娃子脸上转了一圈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三娃子被陈冬河的目光扫过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心里暗暗提醒自己,可不能学援朝哥这样。
冬河哥说得对,赚钱是好事,但不能忘乎所以。
陈援朝被看得有些发毛,兴奋劲儿渐渐冷却下来,收敛了笑容。
他挠了挠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哥,你咋这么看着我。我……我说错啥了。是不是……太嘚瑟了。”
陈冬河这才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:
“因为我觉着你有点飘了。人一飘,就容易忘乎所以,容易栽跟头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爬得高,摔得重。这才第一天,刚赚了点钱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要是以后真成了万元户,你还不得像只大螃蟹一样横着走?!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陈援朝瞬间紧张起来,变得认真的脸,才笑着继续说,但笑意并未直达眼底:
“对付飘起来的人,最好的办法……就是得适时地敲打敲打,让他脚沾沾地,知道路该怎么一步一个脚印地走。”
“钱赚得容易,守住难,花得更要仔细。别忘了,你这本钱是谁给的,你这手艺是谁教的,你这刚开始的靠山是谁。”
他虽然语气带着玩笑,但话里的提醒意味很明显。
这是他的亲堂弟,和亲手足没区别,他必须在他偏离轨道之前,把他的想法掰正了。
顺便也适当的敲打一下一旁的三娃子。尽管这个小兄弟更加老实本分,可人的事情有些不太好说。
毕竟,现在才是七九年的冬天,未来的路还长,社会的变化也快,诱惑也会越来越多。
有些苗头,必须从一开始就扼杀在摇篮里。
天色已晚,陈冬河招呼两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牛车借着月光吱吱呀呀地走在乡间小路上,车上的三人各怀心事。
陈援朝还在回味今天的成功,三娃子则默默想着家里母亲多病的身体和弟弟妹妹们期待的眼神。
每天两块钱的保底工资,再加上两成的分红,这样的收入对他们家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快到村口时,陈冬河让牛车停下,从怀里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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