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作响,驱散着血腥和寒意。
他挑了几块带油的肥嫩狼后腿肉,剥净细树枝串好伸到火堆上烤。
油脂滴到火里滋滋作响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松柴炭的气息在寒风中弥漫开。
又从背篓里摸出几张金黄油亮的玉米面贴饼子——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,架在火堆旁烤得焦香四溢,粮食的甜香也散开了。
烤饼的焦香混合着霸道的肉味,被冷风柴火的热气一激,更加诱人,随风飘上了枝头。
树上的李小宝,腹中早已饿得火烧火燎,失血体寒。
被这致命的气味一冲,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猛烈蠕动起来。
温热的口水“哗”地顺着嘴角淌下,浸湿了胸口的破棉袄襟子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膝盖以下麻木冰冷,勒紧的双腿血脉不通。
强烈的麻木如无数蚂蚁啃噬,压过了刺骨的剧痛,那双腿仿佛已不长在自己身上。
绝望的意识里,后半辈子真会像山下蜷在墙根的瘫子一样,生不如死。
他就是慌得手软脚软爬树不利索,蹭到树干中段一人多高时,被跳起的狼一口咬住了小腿肚子。
接着好几只饿疯的狼扑上来接力撕扯啃噬,硬是把腿给扯烂了。
就算抬回去,也注定是个瘫在炕上拖累全家的活废人。
陈冬河早洞悉了结局。
他比谁都清楚,把这滩烂泥李小宝送回李家,等于按了一只日夜吃喝的讨债鬼。
李红梅想活命,要么豁出去到县城大胡同卖皮肉挣钱养家,要么厚着脸皮寻个肯接手的穷汉嫁了。
可这刚分田到户的年头,家家户户地里刨食紧巴巴的,谁愿意平白背上这么个累赘。
凭贾婆子那刁钻贪婪的老脸,开出的价码必定是“想娶我闺女成,得应下连她这残废大哥一并养到咽气”。
穷山沟讨媳妇,五十块彩礼加上二三十斤棒子面顶天了。
谁会傻到接这盘?
李小宝瘫在炕上就是个无底洞。
陈冬河不愿深想这些腌臜事。
他现在琢磨的是,将来发达了接爹妈出这穷山沟到城里享福。
和小雪有了娃,更得早早接到城里念书长见识,绝不再走父辈的老路。
不过,那是后话。
此刻,他撕下烤得焦黄油润、喷香滚烫的狼肉片,厚厚地夹进热乎软和的贴饼中间,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酥脆掉渣的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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