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见沈萱把别人都夸了一遍,心里也开始期待起沈萱的夸赞来,只盼着她可别漏了自己。
沈萱面对她,语气放得轻柔了许多:
“云娘娘这幅《空谷幽兰》,意境最高。不需繁复颜色,只这寥寥几针,那份‘不以无人而不芳’的清气,全出来了。手可真巧。”
云妃眼中是实实在在的欢喜:
“何贵妃说得对,是萱儿你绣坊的底稿画得好,我不过是依样绣来。”
沈萱这一圈夸下来,直把四位久居深宫的贵人都夸得身心舒畅,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,暖房里一时间都笑得“花枝乱颤”,欢声笑语不断。
容嬷嬷站在沈萱侧后方,适时地递上热茶、点心,或是补充一句:
“娘娘们的手艺,旁人若是学得一星半点,就是造化了。”
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,将气氛烘托得无比融洽。
边上随侍的几位宫中老嬷嬷,眼观鼻,鼻观心,保持着恭谨的姿态。
但彼此交换的眼神里,却满是心照不宣的“憋笑”。
“了不得,了不得。这镇北侯府的大小姐,这为人处世、察言观色的本事,简直是‘炉火纯青’了。
瞧这一圈‘马屁’拍下来,轻重得体,各有妙处,愣是让四位主子都听得眉开眼笑,心里舒坦。”
“句句夸在点子上,还不是干巴巴的奉承,听着真诚又有趣。
难怪娘娘们都这么喜欢她。
这要是再多住些时日,天天被这么哄着。
几位娘娘怕不是连皱纹都要笑深几分!”
看着自家主子们放松开怀的笑容,她们这些做奴才的,心里也跟着轻松愉快起来。
沈萱拍完马屁,便乖觉的在边上听他们闲聊。
杨贵妃一边绣着荷包,一边笑着说:
“臣妾记得,当年在闺中时,常和姐妹们这样围坐做女红。一晃眼,几十年过去了。”
何贵妃点头:
“是啊。入宫后,虽然也常聚会,但总觉得……隔着什么。不像现在,轻松自在。”
皇后看着她们,心中温暖:
“既然,你们都喜欢这份自在,那以后咱们常来。
这里没有宫里那些规矩,咱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没人会同你们计较。”
四人一边闲聊一边刺绣。
这时候,一个随恃跑来禀告说,承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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