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克莱恩的介绍之后，卢泽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你说晚了。”
“晚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最近买了个纺织厂，钱都花在那上面了。”
卢泽随口回答道。
“？”
克莱恩端着茶杯，一时间有些懵逼。
咋回事啊，自己还在努力当侦探，搞点小投资的路上，结果对面已经要成为资本家了？
“花了多少钱？”
他问道。
“一万多镑吧。”
“一万.”
克莱恩深吸了口气，把茶杯放下。
他知道卢泽有不少钱，在塔罗会上售卖的非凡特性，还有杀死恶魔犬的赏金等等。但他还是没想到卢泽的存款已经多到了足够开办工厂，掌握生产资料的份上了。
“别误会啊。”
感知到对方的奇怪眼神，卢泽微微笑了笑，“我不过也是为了扮演而已。”
“牧羊人”的扮演需要这么大的付出吗？还好我扮演“魔术师”只需要进行盛大的表演就好克莱恩调整了一下心态，重新看向卢泽。
“今天找我什么事？”
他问道。
“嗯，是这样的，你对第四纪的历史还算了解吧？”
第四纪历史.
克莱恩迅速搜索了一下记忆，当前的时代是第五纪，第四纪要到更久之前。相关的历史没有详细的书面记载，考古学界只有在通过对相关遗迹的发掘，才能模糊地了解到其中的吉光片羽。
而在神秘学意义上，那个是远比现在要危险的时代，是神明在地上建立神国，天使家族彼此对立厮杀的时代。透过历史的迷雾，只能让后世之人感知到其中的疯狂与残忍。
“多少了解一些。”
卢泽斟酌着回答道。
他看到卢泽嘴巴开合，说道：
“那你知道，有一个叫做‘红天使’梅迪奇的家伙吗？”
红天使？
哦，对，卢泽收集的罗塞尔日记里，有相关的记载，是那三个猎人家族的克莱恩很快回忆起来卢泽敬献给【愚者】先生的日记里的描述。
“你是在哪儿听到这个名字的？”
靠着“小丑”对肌肉的控制，他维持住了平静，然后问道。
“前段时间，在威廉姆斯街的一个地下遗迹里接触到的。”
卢泽回答道。
原本还算镇定的克莱恩不由得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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