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接着说:“旧版用压盖固定。现在这颗阀芯带卡槽,装不上原压盖,所以里面加了垫片。”
一名穿深色衬衫的客人蹲下,拿手机照着底部。
贺崇伸手拦了拦。
“展品不能随便碰。”
“我没碰。”
那人放大照片,递给同伴。
“还真有编号。”
沈砚看着露在检修口外的阀杆。
“阀杆工作段磨损快到零点零四毫米了,这版维修限值是零点零三。拿旧芯装翻新壳,试机之前,先查漏。”
前排安静下来。
贺崇拿过照片,往下划了两次。
密封圈上确实有字,垫片边缘也露在外面。他刚才站得近,却只顾着看铭牌。
现在说修复不影响价值,后面那句三百万就得自己负责。
“具体情况,要拆检。”
“那先别估完整机的价。”
沈砚说完,把位置让给要看底部的人。
周成低头剥蟹。
“这道题超纲了,但没完全超。我们网吧也修东西。”
旁边有人问:“他在网吧工作?”
“白班。晚上来加个班。”
那人原本伸手拿名片,听到这里,先把自己的单位名称翻到了正面。
真做设备采购的两位买家已经凑到一处。
三百万的泵不急着买,能隔着两米指出阀芯问题的人,倒值得认识。以后验货带上,少付一笔冤枉钱就够了。
秦晚拦在沈砚侧前方。
“他今晚只核验资料。业务的事,改天留联系方式。”
她不想让沈砚被人围住,也不想让会所顺势把他当成鉴定人。
后台有人把监控倒回去。
技术员放大画面,先找沈砚有没有接触推车,再找他身边有没有人递消息。
没有。
从展品推上台,到他说出阀芯型号,他一直站在立柱旁。
负责人问:“他看见里面了?”
技术员切到展台机位。
检修口朝外,灯从斜上方照下去,正好照着那截阀杆。
“这个角度能看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没报?”
技术员没答。
他负责调监控,不负责给三百万的泵验货。
负责人拿起对讲机。
“别再上零件。请刘总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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