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空旷的荒野,在短短半个月内,变成了一片连绵的营地。
不同部落的旗帜在风中飘扬,不同口音的兽人们混杂在一起劳作学习,不同风格的建筑和工具随处可见。
陆晚缇更忙了。她将教学分成了不同的层级和班次,由最早的那批优秀学生担任助教。
种植、养殖、建筑、制陶、纺织、医药、文字……各个“专业”都有固定的授课时间和场地。她本人则穿梭其间,解答疑难,示范关键技巧。
许多小部落的族人,尤其是那些曾经因为体弱、伤残或不擅狩猎而被边缘化的兽人,在这里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。
一个鹿族的年轻兽人,因为跑不快而自卑,却对数字极其敏感,很快成了火鬃的得力助手;
苍玦常常陪陆晚缇巡视营地。看着这片日益兴旺的“部落联盟”,他低声对她说:
“晚晚,你做到了。你让荒野变成了家园。”
陆晚缇靠在他肩头,望着繁星下连绵的篝火,轻声说:
“是他们自己做到的。我只是……给了他们一个可能。”
陆晚缇亲自坐镇的医馆,成了所有部落心中最安心的地方。
医馆由三座相连的石屋组成,分别接待普通伤病、重症患者和产妇。
陆晚缇将细叶、露珠、深泉等核心学徒安排在不同的岗位,自己主要负责最复杂和危急的病例。
这天下午,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。
“让开,快让开。晚晚巫——救命啊——。”
陆晚缇正在药房检查一批新采的草药,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冲了出去。
只见熊族族长巨山正抱着一个雌性狂奔而来。那雌性腹部高高隆起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了头发,双手死死抓着巨山的手臂,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。
“晚晚巫。”巨山看到陆晚缇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雌性暖月,要生了,从昨晚开始疼,到现在都生不下来,巫婆婆说……说胎位不正,卡住了……再这样下去。两个都活不了都……”
这个魁梧如山的汉子,此刻眼圈通红,声音哽咽。
陆晚缇神色一凛:“快,抬进产室。细叶、露珠,准备热水、干净软布、骨针、羊肠线,深泉,去拿麻醉散和止血消炎的药膏。”
暖月被抬进专门隔出的产室,放在铺了厚厚软垫和干净棉布的石台上。
陆晚缇快速洗手,戴上用沸水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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