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诛心。
“她当时什么反应?”
程处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她没反应。”
魏征摊了摊手。
“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,从日上三竿,一直看到了日落西山。”
“画舫靠了岸,那对狗男女亲亲我我地走了。”
“她也转身回了下人房。”
“从头到尾,一滴眼泪都没掉。”
魏征啧啧称奇。
“老大,你说这女人,心得到多硬,才能扛得住这种事?”
“这不是心硬。”
程处辉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是心死了。”
哀莫大于心死。
家人不认她,她可以恨。
爱人背叛她,她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东西了。
“没错,心死了。”
魏征打了个响指。
“所以,她也不想在柳家待了。”
“可她一个下人,身契在管家手里,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“后来,不知道是柳欣欣发现了她的存在,觉得碍眼,还是那个管家又动了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总之,没过多久,她就被管家以手脚不干净的罪名,重新卖给了人牙子。”
“这一次,是要把她卖到北边的窑子里去。”
程处辉的眼神,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
从嫡长女,到阶下囚,到婢女,再到要被卖去当娼妓。
这柳家,上到主子,下到管家,没有一个是人。
“然后,皇后就出现了?”
程处辉接上了后面的故事。
“对。”
魏征点了点头。
“说来也巧,皇后当时正好南下祈福,路过江南。”
“听说了人牙子手里有个跟柳家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丫头,一时好奇,就派人去看了看。”
“这一看,就给救下来了。”
“皇后把她带回了宫里,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,就是现在的轻竹。”
“从那以后,轻竹就成了皇后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。”
“皇后让她往东,她绝不往西。”
“这些年,皇后在后宫能坐得这么稳,明里暗里,少不了轻竹的功劳。”
“后来,王妃要嫁到咱们南诏来,皇后不放心,就把自己最得力的臂助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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