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父异母的小哥周洋的电话也打不通。
闻惜媛浑身一软瘫倒下去。
她跪爬到霍宴州面前。
闻惜媛颤抖着手指着身后的谢安宁母女说:“霍总我知道错了,都是谢安宁母女搞的鬼,是她们怂恿我对付云小姐的,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放我这一回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谢琳没想到闻惜媛当场倒戈。
她指着闻惜媛咬牙咒骂:“闻惜媛你这个贱货,要不是你跑去医院怂恿安宁,安宁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!”
谢琳指着闻惜媛对霍宴州说:“霍总,都是闻惜媛这个贱人搞的鬼,我们母女是被这个贱人挑唆的!”
云初看着狗咬狗的两人,忍不住皱眉。
还真是物以类聚,关键时刻都是这么的没底线。
霍宴州一个手势,霍家两名保镖押住谢琳,其他几名保镖上前,强行给谢安宁闻惜媛把潜水服套上。
谢琳歇斯底里的挣扎哭喊:“安宁,你是季家千金,你快点给季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救你!”
谢安宁隐忍着拿出手机给季老夫人打电话,电话却无人接听。
谢安宁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紧接着拨打季家其他人电话。
同样的,没有一个人的手机能打通。
谢安宁突然疯癫的笑了起来。
霍宴州想置她于死地。
季家人也不希望她活着回去。
下一秒。
谢安宁被霍家的保镖狼狈的摁在地板上毫无挣扎还手之力。
她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霍宴州跟云初。
笑着笑着她又开始哭。
谢安宁狼狈的指着云初质问霍宴州:
“霍宴州我这么爱你,你居然为了云初这个贱人这么对我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还没有拿到季家那个老不死手里的财产。
还没整容成功进霍家的门。
她还没有弄死云初这个贱人,没能让霍宴州痛苦。
她还没把所有嘲笑她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脚底下。
...
她不能就这么死了!
谢安宁眼看着自己要被扔进海里。
她拼命挣扎哭喊:“霍宴州我错了,求你看在我们交往过的份上你放过好吗?”
见霍宴州不为所动,谢安宁转而求云初:“云小姐求求你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刚刚只是想吓唬你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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