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来啊!有本事来和我堂堂正正地单挑一场!”普兰革缩在提琴巨盾后面,伸出细剑胡乱挥舞着,从盾缘探出头盔一角,一边后退一边挑衅着,“退!退!”
只要等到后续的那一批死灵赶过来……他尝试拖延着时间。
他本以为一头沼泽巨怪和一批鞣尸猎手就能把萨麦尔处理掉,并没有把所有死灵都召集到边境线。没想到萨麦尔的怪招比他还多,甚至还能强迫敌人品尝史的味道来羞辱自己。
“你以为拿到我的酸浆炸弹就能伤到我了吗?”普兰革一边挑衅一边退缩着,半只脚哗啦一声踩到沼泽地里,“冥铜身躯根本不怕腐蚀!没有腐蚀的加成,单个炸弹的爆破力也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“哦,是啊,我知道。”萨麦尔点头,“不过,你可以看看你腰间。那一整袋酸浆炸弹,看起来不太稳定的样子。”
普兰革一愣,慢慢低下头。
在刚才的腐尸猎杀者跳帮劈砍中,腰间装满酸浆炸弹的袋子被砍出一道裂缝,里面用于缓冲和阻隔保存的泥浆已经漏掉了一大半。
没有泥浆层的缓冲,不稳定的酸浆球随时有可能因为互相碰撞而爆炸。
在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的瞬间,普兰革尽可能轻的用手中的细剑挑起袋子,全身的甲胄哐啷啷哆嗦着,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起来,想要将这个烫手山芋丢掉。
当他以自由女神像的姿势,用细剑挑着装满不稳定酸浆炸弹球的袋子,举过头顶,准备丢出去的时刻,一颗酸浆炸弹从萨麦尔手中抛出,不偏不倚砸在袋子上。
“他妈的,我恨你。”普兰革说。
砰!
在迸溅的酸浆浪花中,普兰革的船型盔、半个肩甲和一条臂甲被强大的冲击力炸飞了,滋滋的酸液泼溅与腐蚀的白雾散去后,原地站着普兰革无头的断臂身躯。
铛!铛!铛!
萨麦尔敲击着剑盾,示意死灵部下们把普兰革的盔甲零件捡回来,然而身后的东部边境线上驻扎的腐尸骑士们发出了警报。
在铃铛的爆响声中,庞大镰刀的影子一闪,将一个腐尸骑士从左肩到右肋,斜着砍断成两半。
拉哈铎察觉到了他和普兰革在开战,试图趁虚而入。
该死……死灵兵力损耗了不少,大部分还都集中在沼泽地边境——萨麦尔下意识扭头,想要把普兰革的本体先设法抓起来再说。
然而只是一扭头的工夫,普兰革的断臂无头身躯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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