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午后,云长空、任盈盈正与黄钟公在琴房之中讨论在《笑傲江湖曲谱》之中,在什么地方如何呼吸,贯注内力。
黑白子匆匆进来,脸上神色有异。他拿着一卷书册,说道:“大哥,刚才有人拿卷一首曲谱,说是广陵散。”
“哦?”黄钟公与任盈盈都很是惊讶。
云长空心想:“莫非没等来取任我行性命的人,等来了救他的人?”
黄钟公接过曲谱,看了一眼,突然站起身来,说道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
黑白子道:“他们自称是嵩山派与华山派的,一个叫童化金,一个叫风二中,那个姓风的,更说是风清扬的传人。”
“风清扬?”黄钟公喃喃道:“我们与五岳剑派素无瓜葛,他们此来为何?”
黑白子道:“他们拿着范中立的“溪山行旅图”以及张旭的率意帖,还有刘仲甫‘呕血谱’等名局,言说要跟我们打赌,说是梅庄中人无人在剑法上能够胜过那风二中,倘若他败了,就将这四样物事留给我们。”
黄钟公道:“我们败了呢?”
黑白子道:“他们说来到梅庄,不求一事,不求一物。只不过来到天下武学的巅峰之所,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。倘若侥幸得胜,什么赌注都不要。”
黄钟公将那本书册接过,翻了一翻,脸上微微变色,在琴上一拨,铮铮一响,赞道:“妙极!和平中正,却又清绝幽绝。”翻到第二页,看了一会,又赞:“高量雅致,深藏玄机,云姑娘,你来看,这里果然与笑傲江湖曲谱有相似之处,莫非真是广陵散?”
任盈盈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不错,这是广陵散!”说着看向黑白子:“他们有没有说这曲谱如何得到?”
黑白子道:“说了,也是盗墓所得。”
黄钟公眼望窗外,出了一会神,才幽幽的问道:“你们三个和他们比了没有?”
黑白子看了云长空一眼道:“比了,我们三个相继和华山派的风二中比剑,都落败了,此人剑法之高,恐不在赵兄弟之下。”
黄钟公惨然一笑道:“若是如此,那我也不成了。”
黑白子道:“大哥,你不比怎么能认输,我却不信这世上尽是能胜过我们的年轻高手。”
黄钟公向云长空与任盈盈道:“两位待会请自在房中谈心休息。”
任盈盈嫣然一笑,道:“竟然有人是风清扬的传人,我们瞧瞧热闹,成么?”
云长空道:“看什么热闹,大庄主和人比剑,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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