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”
云长空不觉心想:“这婆娘,还有点儿良心。”说道:“你说了,我对一切都是可有可无,我不否认。可我也是习武之人,若是不与天下第一高手一会,那将是莫大遗憾。无论是生死成败,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,与你没关系。
若是因为对方厉害,就不敢面对,那还算什么男人!纵然活着,你也永远瞧不起我了。”
任盈盈摇头道:“我没有瞧不起你,从来没有。”
云长空笑道:“刚才是谁说什么施恩图报的小人来?”
任盈盈娇靥酡红道:“怎么样的么?你尽揭我的疮疤,男子汉大丈夫,胸襟恁的狭窄,难道非要叫我给你口头认错么?”
云长空哈哈一笑:“你骂我,我还不能说,一说就扣大帽子给我,这是跟名门正派学的道德绑架吧?”
任盈盈头一昂道:“是的,怎样?”
云长空笑道:“好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,我算是见识了。”
任盈盈右掌一扬,道:“你再讲,再讲我可要打你啦。”
云长空笑道:“不讲啦,不讲啦,我刚才真气耗尽,可不是你的对手了,你可别一怒之下将我弄死,塞到这洛河里。
则天大帝要是突然出现说,呔,竟然在朕洛河神异之地遇上此等男子,抓来,好给朕当个面首……”
“噗嗤!”任盈盈忍俊不住,笑道:“不知羞耻,武则天肯定将你剁成肉酱,扔到山中喂狼,你还想当面首!”
从小到大,从无一人敢和任盈盈一句笑话,云长空常与她笑谑,当真是生平从无此乐。
云长空见她笑容满面,双颊梨涡隐现,眉宇之间满是喜悦,一时间想到了赵敏,自己与她调笑时,她也是笑的那样畅意。
她们都是好女子,世人得一都是天大的福报,可自己三心二意,如今又身如不系之舟,不知飘往何处,这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了,不禁悠悠叹了一口长气。
任盈盈见状,笑容一收道:“你长吁短叹干什么?”
云长空目光悠悠,看向流水,说道:“我想自己只求一时之快,哪怕遇上知音伴侣,知心爱人,也难免是曲终人散,转眼即过,唉,真是莫大悲哀。”
任盈盈语气冷然地道:“你正值少年,怎就转眼即过了?”
云长空道:“你不懂。”
任盈盈不觉一怔,沉默一阵,蓦地脸色一黯,将头转向大河,说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身为江湖儿女,想什么就去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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