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云长空幽幽叹道:“不懂了吧,正所谓郎心有意妾无意,暗自神伤暗自愁;倘得佳人心相许,丢却性命也风流啊!”
任盈盈面颊微红,如染胭脂,小声咕哝道:“我才知道,你这么不正经,为什么会娶那么多老婆了。”转身就走。
云长空哈哈大笑。
两人沿着洛河走了一程,到了码头。
这时已近子丑之交,船只不发,两人到了一处僻静之地,任盈盈坐在一颗柳树下,一手托腮,心中烦乱,过去种种纷至沓来。
任盈盈自小就是日月神教的公主,任我行在位不用说,东方不败在位,于她而言,比任我行在时更加尊崇,教内人人都当他是天神一般。
上位者必要威重。任盈盈久而久之,自然将喜怒哀乐敛入内心深处,然而也不知为何,每当对着云长空,她便不能克制心情。
这情形令她又是迷惑、又是生气,所以故作冷淡,又故意说出一些刺激性言语,不叫他看出自己心思。
可惜无论怎么做,云长空都是一个样子子,永远是那么的不正经。
可任盈盈又喜欢与他在一起,奈何他不光有老婆,还跟蓝凤凰纠缠不清,她能如何?
任盈盈也想与云长空再不见面,可又忍不住,那一天,云长空治好了自己内伤,飘然而去,她内心好似火烧一般,鬼使神差的又跑来洛阳。
因为她知道云长空与左冷禅有白云山之约。见到云长空的那一刻,她几乎哭出来。若是,若是没有蓝凤凰;若是,若是他没有娶妻,她一定会向他诉说衷情,表明心迹。
是呀,她故意骂金刀王家人,就是故意让与他唱反调,让他知道自己来了。
她来到他面前,虽然冷漠如故,心里却是慌乱极了,害怕被他看出心思,所以便撒了一个谎,说要还《笑傲江湖曲谱》。其实那曲谱的每个调子都深刻于心,还不还又有什么用?
她说自己要去少林寺见令狐冲,就是要让他发怒或者心疼,只不过,好像都是无用功。
她觉得心里好苦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云长空了,她不许自己动这般念头。
然而,她却发觉,只有和他在一起,自己才会伤心流泪,才会叽叽咯咯,开心畅笑,根本无法割舍。
她明明与绿竹翁出了绿竹巷,却不知何去何从。她在城里走了一圈又一圈,却不知为何,又到了绿竹巷。
直到又见云长空,她才明白,她是在等着他,好能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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