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他的份上,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!”
任盈盈微微冷笑,道:“姓左的,这时侯你少来卖好。”
左冷禅淡然一笑道:“在下也不需要你领情,卖什么好?不过,你知不知道,这周围埋伏了很多魔教弟子呢?”
任盈盈冷冷道:“知道又怎样?”
左冷禅道:“云兄,东方不败派了数位长老带着人来了,就想看你我相争,好乘机一网打尽,为此,看着本教圣姑被抓,也是无动于衷啊!”
云长空笑道:“我要是杨莲亭,肯定也这么做了,让少林寺抓了圣姑,忠于她的人必要上少林寺解救,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,就能铲除心头大患,何乐不为,这有什么稀奇?”
“云兄睿智!”左冷禅颔首道:“不过,任姑娘,你可知道,你明明是魔教一人之下的圣姑,魔教为何要突然这样对你吗?”
任盈盈哼道:“这关你什么事?”
左冷禅道:“那么任我行干不干你事呢?”
任盈盈身子一颤,脸上闪过茫然之色,蓦地厉声喝道:“左冷禅,你也算一代宗师,五岳盟主,我父亲早已过世,难不成你为了达成目的,连死人也不放过?”
左冷禅叹了口气,徐徐道:“任兄确已过世了。当年他依仗吸星大法滥施淫威,荼毒我武林正道多位高手,左某这才约战于他……”
任盈盈冷冷道:“都是你,若不是你,我父亲就不会过世!”
左冷禅摇头道:“你父亲与我一战,乃是不分胜负,说起来,还是他略胜一筹,只因他做贼心虚,眼见我两位师弟出现,这才罢手不斗,扬长而去,你说他因我而死,可将左某抬的太高了!”
任盈盈听了这话,心中忐忑不安,隐隐觉得有一件大事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,身子不自禁发起抖来。
却听左冷禅续道:“我与任兄比武不久,就闻听他已经过世,你一个七岁小孩竟然被东方必败封为魔教一人之下的圣姑,呵呵,魔教源远流长,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!
左某一生,当真佩服过的只有两人,第一个便是云兄,年纪如此之轻,武功如此之高,开天辟地之所无,第二个么,便是这东方必败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直直盯着任盈盈,凝声道:“所谓圣姑,不过是用来掩饰他杀害任我行,篡权夺位,安定人心的手段而已。
枉你自负聪明,不想着为父报仇,竟然为了令狐冲这个忘恩负义,欺师灭祖的叛逆,抛却女子矜持于不顾,而他却是风流潇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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