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三宝祈福一滴泪救活三千伤兵
一、血染鹰愁涧,三千伤兵危
幽云关外的黎明前,是最浓稠的黑暗。鹰愁涧大捷的欢呼声尚未散尽,粮营旁临时搭建的伤兵营已被绝望笼罩。破军连弩虽大破北漠铁骑,却也激怒了敌军统帅,撤退前下令万箭齐发,箭簇皆淬了北漠特制的寒毒,沾肉即入,见血封喉。
三千名中箭的将士横七竖八地躺在营帐中,帆布帐篷被血浸透,凝成暗褐色的斑块。最外侧的伤兵蜷缩着身子,伤口肿得像发面馒头,黑紫色的毒血顺着绷带滴落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,高烧让他们意识模糊,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**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一名年轻士兵喃喃呓语,嘴唇干裂出血,刚被喂进一口汤药,便“哇”地吐了出来,呕吐物中带着黑色的血块。
伤兵营内,大宝穿着沾满血污的短褂,正用“便携输血针”给一名重伤兵输血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采血袋上。他带来的改良止血药早已用完,空间里的次级灵泉也只剩最后一壶,稀释后分给三千人,每人只能分到一小口。“娘亲,灵泉不够了!”大宝声音带着哭腔,他看着眼前不断倒下的将士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医术如此无力。
二宝也守在一旁,机关木牛连夜往返数次,运来的草药堆成小山,却对北漠寒毒束手无策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改良的连弩能杀敌,却救不了眼前这些鲜活的生命。中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。沈青萝正用最后一点灵泉调配解药,双手被药汁染得发黑,指尖因反复碾药而磨出了血泡,声音嘶哑:“这寒毒混了雪山蜈蚣的毒液,寻常草药根本解不了,灵泉只能暂缓毒性……毒入骨髓,三日之内不解,他们……”话未说完,她已哽咽。
萧执一拳砸在案上,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他眼底赤红,却无能为力。这三千将士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?“难道真的只能看着他们死?”萧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,帐外传来的伤兵惨叫声,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。
二、三宝祈福,金铃叮当
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,中军大帐的帘布被轻轻掀开,一阵清脆的金铃声传来。三宝骑在狼王背上,小小的身子裹在红色的锦袄里,金冠歪斜地挂在头上,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怀里却紧紧抱着一只白玉小钵——那是沈青萝特意为她打造的“祈福钵”,钵底刻着“福安”二字,是她平日里装糖果的宝贝。
“娘亲,爹爹,哥哥们,”小团子的声音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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