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——
“八岁娃娃也配考秀才?别是沈家买来的功名!”
柳氏余孽,柳姨娘堂兄柳世权,披麻戴孝混在人群,手举“舞弊”血书。
他一声吼,数十个壮汉齐喝,声浪盖过鼓点。
沈青萝眼皮都没抬,只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半空“嗖嗖”几声,二宝的机关鸟俯冲而下,鸟腹弹出细网,将柳世权等人兜头罩住。
鸟喙再一啄,血书碎成纸蝶。
“考场前滋事,按律杖三十。”沈青萝声音不高,却叫四周蓦地安静。
守备兵丁这才反应过来,冲上前押人。
柳世权被拖走时,犹自嚎啕:“沈青萝,你纵子行凶——”
大宝仰头,眸色沉静:“娘亲,我不疼。”
沈青萝握住他微微发汗的手:“娘亲疼。但疼不是退缩的理由,进去吧,写给他们看。”
三、号舍深处,笔走龙龙
鼓声三响,龙门合拢。
号舍狭窄,日光从瓦缝漏下,照见案上素纸。
大宝端坐,先闭眼,把娘亲那句“声如洪钟”在心里默念三遍,才蘸墨。
题目:《论语》“士不可以不弘毅”一节。
他想起娘亲夜里为他译的白话——“读书人,肩头要扛得住别人的命”。
又想起粥棚外,老人捧着那碗热粥的颤巍。
笔尖落下,墨香如泉:
“毅者,非独忍寒忍饿,亦忍天下之不忍;弘者,非独扩胸扩识,亦扩天下之不扩……”
一字一字,像把十二年的寒窗(虽然他才八岁)全写进锋芒。
末段,他写:
“愿以蒙童之身,代州府百姓,求一清明盛世。”
写到此处,墨将尽,机关笔“咔”地自动续墨,一点不显滞涩。
大宝嘴角轻弯,想起二宝昨夜拍他肩:“哥,你负责惊艳,我负责让你不断墨。”
四、场外暗涌,男主兜底
同一时间,贡院最高的飞檐上,萧执负手而立。
玄衣被风掀起,露出腰间虎符。
暗卫十一跪报:“柳家死士十人,扮成送水工,已靠近廉访使后堂。”
男人眸色冷冽:“杀。”
“是。”黑影闪没。
萧执垂眸,目光穿过千间号舍,精准落在最角落那一点青衫上。
“沈青萝的儿子,谁敢动,本座让他连**都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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