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吊桥边,一个身着黑袍的人正负手立于桥边。雨幕将他的身影笼罩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。他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:“沈青萝自以为聪明,算天算地,却没算到,有时候‘死人’也会跑。”
两名狱卒对视一眼,连忙从怀里掏出事先收到的银袋,掂量了一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们对着黑袍人拱了拱手,然后抬手将裹着柳姨娘的草席往护城河里一抛 ——“扑通” 一声,水花四溅,草席连人一起坠入河中,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得远了些。
黑袍人抬手,指尖弹出一颗铁丸,铁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入草席附近的水面。“咕嘟” 一声,水面泛起一阵血花,缓缓扩散开来。
“这下总该死透了吧?” 一名狱卒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肯定死透了!铁丸穿了心,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!” 另一名狱卒笃定地说道。
吊桥很快恢复了宁静,两名狱卒转身离开,没有人注意到,那裹着柳姨娘的草席在水下诡异地打了个旋,然后顺着一条隐蔽的暗渠,悄无声息地漂向了北水门的方向。
四 水下偷生
北水门外的废渡口,水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,裹着柳姨娘的草席从水里浮了上来。草席里的柳姨娘猛地睁开眼睛,吐出含在舌底的龟息丸残壳,然后挣扎着从草席里钻出来,手脚并用地爬上渡口的石阶。
之前在牢房里给她递东西的瘦小暗桩早已等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和一瓶金创药。看到柳姨娘爬上来,他连忙上前,将东西递过去:“主子吩咐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报仇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。”
柳姨娘接过衣裳,披在身上的手因为疼痛和激动,抖得像筛糠一样,可她的脸上却露出阴狠的笑容:“你回去告诉主子,我柳氏这条贱命,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!只要能报仇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三个月内,我一定带回更大的后台,亲手撕了沈青萝那个贱人,让她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话音刚落,她不小心牵动了背上的杖伤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一口鲜血再次喷在渡口的船板上。她的身体晃了晃,软倒在地,可即便如此,她的手仍死死抓着一枚从黑袍人那里得来的黑金令牌 —— 这枚令牌,是她与 “幕后主上” 唯一的联系,也是她复仇的唯一希望。
五 余波荡漾
第二天一早,两名狱卒 “失手” 将柳姨娘的 “尸体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