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宝踮脚,把第三盏捧过头顶,奶声奶气:“叔叔,再倒!”
沈青萝抬手欲拦,男人已俯身,就着她手里的盏,一口抿尽。
酒香炸开,像雪崩。
萧执垂眸,舌尖抵住上颚,半晌,低低笑出一声:“好酒。”
三宝记录:“第三盏,眸光略深,耳尖微红,但依旧——站、着!”
沈青萝眯眼。
她清楚记得,上次在州府,府尹只喝了半盏寒泉果酒,就抱着柱子唱了一夜《将进酒》。
而萧执,三盏下肚,连脚步都没飘。
“还试吗?”她问。
“试。”
男人解下披风,随手搭在她肩头,指尖在她锁骨处停留半息,“沈老板若舍不得,可以赊账。”
沈青萝轻嗤,拍开第四坛。
第四盏。
酒液入喉,萧执终于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血丝如龙纹,一路烧到眼尾。
他却笑,声音低而稳:“沈青萝,这酒……有刀味。”
第五盏。
火盆“啪”地炸出一簇蓝焰,男人指骨分明的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腕。
掌心温度滚烫,像要把那截皓腕烙成灰。
沈青萝抬眼,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
被火光镀上一层毛边,像要烧起来。
“第六盏。”
萧执开口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却仍带着笑,“喝完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四
第六盏,沈青萝没倒。
她忽然伸手,夺走酒盏,仰头自己饮尽。
烈酒像冰刀,从喉口一路劈到胸口,心脏瞬间麻痹。
她踉跄半步,被男人长臂一捞,稳稳扣进怀里。
世界倾斜。
她听见萧执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战鼓,又像更漏。
“秘密。”
她揪住他衣襟,声音被酒意蒸得绵软,“说。”
男人低笑,薄唇贴在她耳骨,热气拂得她颤栗:
“我欠你一条命,也欠你一杯酒。今日……两清。”
沈青萝反应慢了半拍,等明白过来,人已腾空——
萧执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穿过月洞门,踏进内室。
门“咔哒”阖上。
三宝在门外捂眼,从指缝里偷看,被二宝一把拎走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
二宝推了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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