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:女,李氏,年三十五,原大乾扬州人,七日前于达州东市当街行窃,被四名府衙差役缉拿,此女竟当街褪裤撒尿,以秽物泼溅差役,后经查验,其身患花柳疱疹,四名差役皆被传染。
其二:男,赵二狗,谎称大乾匠人入境,我齐国两乞丐擅行窃,晚上子时,潜入赵家行窃,迎面撞上身高九尺,体重高达两百七十斤的赵二狗,被当场拿下,关入柴房玩弄,后自行报官,说这两人令其腰子极度酸软,怀疑有毒,请县令严惩!
其三:女,王氏,年二十八,自称大乾书香门第之后,见一盆南海珊瑚珠盆景,心生痴迷,竟趁店主不备,将整盆盆景连土带根塞入裙中,意图偷走,但当场致其下体大出血,导致死亡。
其四:……
其五:……
刘文彦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往后翻。
一页。
两页。
三页。
足足十七页。
桩桩件件,匪夷所思,荒唐透顶。
有自称风水大师的,骗走达州县令三百两银子,留下符咒一沓,还顺带给其妻灌了符水。
有自称织造传人的,收徒三十人,传授秘技,实则为让学徒日夜为其捶腿揉肩。
还有自称大乾隐居一族的,在达州街头表演吞剑吐火,实则以迷药拐走孩童三人,事后孩子跑了一个,遂自行报官,被当场缉拿……
刘文彦翻到最后一页。
指尖冰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身后,齐国刑部尚书郑严、户部尚书李淳、礼部尚书孙文礼……全都看完了。
一个个面色惨白,眼神呆滞。
“看完了?”
“怎么说?”
齐皇的声音冰冷彻骨。
他一双龙眸,重重扫过几人。
“刘相,你现在告诉朕——这叫不一定?”
刘文彦伏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无话可说。”
“无话可说?!”
齐皇猛地一拍龙案!
“那朕替你说!”
“这就是高阳的毒计,这就是那活阎王的手段!”
“先以《大乾报》抹黑我齐国,说我齐人割腰子、吃人肉、全是变态,让大乾百姓对我齐国畏如蛇蝎,让他们不敢来!”
“再暗中将这些地痞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