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这充满阴气的风,夏晚歌的手在腰间一摸,抽出了一把羽扇,反手握在掌中,她敛眸看向大门处。
“好像是来找我的。”鬼新娘微微抬手,坐正了身子,“抱歉了,我现在就去处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夏晚歌理了理袖子,好久没有打架了,她感觉自己骨头都散了,“就算来找你的,想闹的场子却是我的,再不敲打,道上都快没我这号人了。”
说完,夏晚歌先鬼新娘一步冲了出去,在路过陆秋时,她留了一句,“好好待客,我玩十分钟就回来”后,便不见了踪影。
陆秋知道夏晚歌想打架想疯了,手痒的厉害。
按照夏晚歌的话说,自从气脉被冲开,并且得到了大笔气运回馈后,她强得可怕。
究竟有多可怕,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来检验。
如今,夏晚歌一直等待的检验标准终于来了,她兴奋异常。
就在陆秋盘算且焦虑自己应该怎么待客时,沉默了许久的杜云就一拍桌子起身,将面前的一小盅酒喝了,然后对着几人道:“好了,现在是我出场的时候了。”
于是陆秋就看见杜云带着微醺,开始跟空气聊天。
要不怎么说杜云长着三寸不烂之舌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呢,才不过几分钟,杜云的状态就完全变了。
对话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尬聊变得自然熟稔,也才不过一两分钟而已,甚至他很快便掏出了阴石戴上。
“来哥们,咱们喝一杯,我刚才坐在那边就感觉这边比别的地方凉一些,我觉得哥们你肯定与众不同。”杜云端着酒,在虚空晃悠一下,洒了半杯出去,又将剩下的半杯自己喝了。
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“哎呀,原来是个姐么,抱歉抱歉,我就认头发了,罚罚罚,我自罚一杯。”
“哦,你说你是冻死的?我说呢,难怪你这边最冷呢,就是你这边怎么在滴水?”
“哦哦哦,原来你旁边这位是烧死的?原来如此,我就说刚才戴上阴石,硬是没认出兄弟您的样子,我以为这边站了个影子。”
“啊?兄弟你让我猜你怎么死的?我觉得你是淹死的,嗯?让我猜你是怎么淹死的?”
“这我哪知道?兄弟你说说,你这样说,肯定是因为你死的方式很奇葩,喝醉了闷在鸡汤里了?这......”
“我想怎么死?我不想死,非要选一个?那还是老死吧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谈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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