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,也是阳谋。拿了出事,不拿又不足对抗台省,气势一弱,就更搜不到人了......
萧鸾催道:
“沈渊,你带个头,看看想要刀还是剑。”
沈渊对着萧鸾一揖:
“多谢君侯美意,宪司只行纠察之权,有法已足,不需兵器。”
萧鸾皱眉:
“不需兵器?那不对呀。没兵器怎么攻打尚书台?没兵器打不下来啊!”
沈渊抗声道:
“下官绝无冒犯台省之意!实乃——”
“冒犯得都没边了,还说无冒犯,沈渊,你这人就是不畅快。”
萧鸾嘴角挑出几分轻蔑笑意,如果王扬在这儿,一定会感慨这人和宝月的讥笑表情实在神似!
沈渊自许最喜畅快,被萧鸾当众这么一说,喉头一哽,但又不知如何反驳,只能略过此话题,直接将萧鸾的军:
“下官素闻君侯公正严明!执政不阿,朝野所推!故敢以直言相告!下官此来,实因有人举告君侯之女与黄门小监事钱弱儿私传密信,交通内外——”
沈渊本来还准备了一段说辞,准备当众架一下萧鸾,逼他“大义灭亲”,没想到萧鸾直接表态,眉峰陡厉,怒道:
“国法之前,何论亲疏!交通内外是重罪!莫说是我的女儿,就算是皇子之尊,犯了此条,也得严办!廷尉府的人呢?马上让他们派人!将我女速速下狱!”
众皆愕然。
连沈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!
唯宝月漫不经心摆弄指甲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廷尉监甄备战战兢兢道:
“君侯息怒!此事尚在核查,宪司方才才递来举告文书,只有举告,并无实证,还远不到定罪下狱......”
“啊?没实证?”
萧鸾目光落在甄备脸上,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相信的事一般。
甄备被萧鸾这么一看,腿都软了三分,脸上堆出个皱巴巴的笑,像是被人捏过的纸团似的:
“确实没有......”
沈渊朗声道:
“君侯明鉴!下官并非无凭无据!此事是下官亲眼所见!下官职忝御史中丞,依律可会同两寺,搜检宗室——”
“两寺在哪?”萧鸾问。
沈渊昂然道:
“甄廷尉在此,到太常在——嗯?????”
到行思不见了!
沈渊急忙四望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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