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主御史中丞!
并且现任御史中丞是个奇葩!
御史中丞虽说是高官,但以法网罗,为人刀斧,并非清贵之职,真正第一流的高门都不愿意做此,甚至有“甲族不居宪台”的说法。一旦为此官,便降身价。(不光御史中丞,侍御史也一样,如果从郎官转到治书侍御史,当时叫“南奔”,也就是lOW。)
即便不是一流高门,这也不是讨喜职位,既操劳又弄法又容易得罪人。贪权喜势的就算想做这个官职,也不会对外声张。
偏生这沈家和别人不一样。一门三兄弟都好此职,且毫不避讳!
沈渊是老二,他弟沈冲之前就做过御史中丞,卸任的时候叹息说没做够。他长兄沈淡现在做吏部郎,也放话说想做御史中丞。家里都差点让人烧了,还乐此不疲!简直魔怔.....
沈渊是这三兄弟里最狂的,竟陵王的内兄(大舅哥)、冠军将军兼吴兴太守袁彖(一等大士族陈郡袁氏),就是被他弹劾免官,关到东冶狱的!
连竟陵王的内兄都敢动!
那萧贵人......
钱弱儿一颗心沉到谷底,感觉自己这一次算是完了。御史中丞处置他这样的小阉宦都不需要报陛下!直接押他到廷尉府,再知会黄门就行。而他如果主动泄露陛下,照样是死路!
钱弱儿有些绝望,听沈渊让他自报姓名哪还敢犹豫,一股脑报了出来:
“小小小人黄门门署小监事钱——”
“沈中丞好威风呀!”
一只莹白的手掀开车帘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车上。
钱弱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,有一种掉进井里扑腾了半天,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淹死的时候,忽然看见一条绳子垂下来的感觉!
沈渊看向宝月,拱手笑道:
“原来是萧贵人,失敬失敬。”
宝月淡淡一笑:
“场面话就不用说了。沈中丞宫中行凶,意欲何为呀?”
沈渊夸张地瞪着眼睛,往后仰了仰身子,仿佛被吓到一般,但神色却无半分惧意:
“贵人不要开这种玩笑!本人胆子小,又一向恪守成宪,如何敢在宫中行凶?这行凶二字,从何说起啊?”
宝月指指自己,又指指沈渊:
“拦了我,打了他,可不就是凶吗?”
“拦萧贵人一事确实有,这个我认,职责所系,实在不得不拦——”
沈渊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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