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,而虞悰可以堂而皇之进入禁中,两汉时各有一段时间侍中甚至可以出入后宫,后来出了一次藏刃谋逆,又出了一次绿天子还亮刀的事,这项特权两次被取消,以后便再没恢复。另外宝月现在虽然身在禁外,但位置其实也是皇宫之内,不是一般人能进的,下章会写到)
而虞悰又是天子旧友。萧家还没发迹时家中不富裕,虞悰豪富,为人慷慨,曾数次解囊周济,出行时坐车也常带天子一起,情比非常。
所以托虞悰就能保证把信面呈天子,既可以避免因过中间手而产生意外,又可以在天子有什么异同的时候,及时递得上话。
其次,虞悰这个人优游度日,是美食大家,虽然因为过度钻研饮食而受到一些非议,认为他不留心正道,在位而不谋政,不过他不涉党争,这就可以避免把王扬牵扯进东宫的事。
最后就是虞悰为人简易率性,喜恶分明,合意了怎么都行,不合意了管你谁谁。太庙大火那天,直接在宣阳门外驱打张淑妃(就是巴东王和庐陵王的生母)的外甥,天子宥而不问。
如果把信交给别人,谁敢对天子隐瞒信的真实来源?就算敢,天子一威逼,还不松口?
但在虞悰身上就没这个问题,他不仅不怕天子威逼,并且天子也不会威逼自己这个老友。
故而宝月选定了虞悰,借着虞悰和自己母家有旧的关系,用了两张重金淘来的珍奇食方,一是魏时宫廷传下来的醒酒鲭鲊方。(能醒酒的糟腌鲭鱼)二是晋时周仲孙做宁州刺史(云贵)带回来的扁米粣方。(米制小吃,有可能类似粽。云南现在有扁米,不知和南朝时的扁米是否一样)
再加以事态紧急,一通少年肝胆、平叛“大义”说之,这才说动虞悰入宫,并且答应不供出萧宝月,只说是王扬派人请他转交的。
本来宝月认为,自己这一手除了在虞悰面前露了行迹之外,交信一事上应该是万无一失。但没想到虞悰虽然顺利进了宫,但却根本没见到天子!自然也没机会呈信。
当然,这只是宝月以为的。
天子也确实没威逼虞悰,而是从宫廷藏书的秘阁中拿了《四时御食经》交换“情报”,又以《会稽郡造海味法》封口。两书并孤本,宝月的两个食方和它们一比,就不够瞧了......
宝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天子会看到了然后装没看到,还反过来买通虞悰来蒙自己!关键在宝月看来,天子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啊!
而等她第二天想托虞悰再求见天子的时候,宫中便已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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