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派人去汶阳峡问,一样的。”
宝月横了王扬一眼,对着怜三没好气道:
“说吧。”
怜三躬身拱手,低头禀道:
“据传巴东王对阵王揖时跃马而出,邀王公子出来相见。王揖派人答‘吾家子弟,耻见乱臣贼子。’巴东王大怒,喊话言:‘语(告诉)王扬,若束身归罪,可多相保。如吝一面,则故人难全!’”
巴东王这话说得模糊,“束身归罪,可多相保”,这个“可多相保”是指巴东王会多多保全王扬,还是多保全其他人?还有这个“故人难全”,故人到底指的是谁?
宝月心头一跳,故作轻蔑笑道:
“如此蠢劣伎俩也配拿来诓人?他话说得越含糊,越是外强中干之证!你问他‘故人’是谁?他敢明说吗?不用说谢星涵了,就说庾、乐两家子,你让他动一个试试?张珏是战阵中杀的,自然不同。但巴东王要敢对手无寸铁的高门子弟下杀手,那便是自绝于荆楚世家!别看他抓那么多人质,其实都是带刺的棘杖,握紧了扎手,不握就失了筹注,居然还想拿这个骗你,真是做得好梦!你不去他也不敢怎么样,你去了只是白搭一个,不过是用来激你的话,这等拙计,连心一都瞒不过。”
心一有些不好意思:
“其实我还没来得及细想,也不太好这么夸。我刚才主要在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宝月见王扬沉思不语,心中更忧,面上轻松笑道:
“你不会真信了吧?你如果这么蠢,那我和你打赌,不管你去不去,巴东王都不会放人质的。”
王扬静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阳光透过帐顶的缝隙,形成一道清晰的尘柱,出神了数秒钟,然后看向宝月,缓缓露出一个笑容:
“我从来不做蠢的选择。”
宝月终于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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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《梁书·柳惔传》:“子响为荆州,惔随之镇。子响昵近小人,惔知将为祸,称疾还京。及难作,惔以先归得免。”所以原来的时间线上,柳惔本应在巴东王反前就离开荆州,但因为柳憕被绑一事,反而被任命为汶阳太守,又靠着柳家旧部守住汶阳不丢(见【作者说】),本书凡写到历史因王扬穿越变动之处,必有迹可倒查,有理可逆推,不会随便一句蝴蝶效应了事。
pS.我在dOU|音、小某|书上没有账号,也不会私信别人自称我是东周公子南,《冒姓琅琊》的作者就是我什么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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