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泰手足无措,只能转头看向苏录。苏录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温和却坚定:
“爹,人只能决定自己的方向,却决定不了这一路上是坦途还是荆棘。所以娘的选择是对是错,要看对她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若爹自始至终都是娘心里最重要的人,那她的选择就不能算错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苏泰忙点头道:“娘要是能活到现在,天底下谁敢说她选错了?”
“是啊,人生不是考试,没有标准答案。说到底,不过是一本糊涂账罢了。”苏录安慰有才道: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论不清楚的,爹。”
“是啊,人生就是一本糊涂账……”苏有才喃喃重复着,情绪渐渐平复了些。
他又接着道,“其实,你们娘走的时候,我联系过你们外公。可我辗转托人送出去的信,却没有任何回音……直到今天才知道,那时候你外婆也刚走不久,你外公本来是打算叫你娘回去奔丧的,结果讣告未出先收噩耗,换了谁都不会再联系了。”
“现在,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苏有才最后擦了擦眼泪,轻声道。
“爹有什么打算?”苏泰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“我没什么打算。”苏有才摇了摇头,“老师没对不起我,反倒是我,坑了他的闺女,他跟我一刀两断天经地义。但你们俩是他的外孙,要不要认这门亲,你们自己决定就好。”
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现在有什么好认的?”苏泰闷声道:“你说呢秋哥儿?”
“这事儿我听哥的。”苏录毫不迟疑道。
“唉,你们外公也是骑虎难下。”苏有才叹了口气,“早还好说,现在你俩中了状元再主动联系,他也拉不下这个脸。”
苏泰低声道:“俺再想想吧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想。”苏有才拍了拍儿子的手背。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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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一家人就像无事发生一样起床吃早饭,饭后男人们各上各的班,女人们则在家里继续收拾安顿。
随后的日子,苏录依然忙得不可开交,每天早出晚归,跟黄峨就没在白天见过面。这让他很是愧疚,这天下午又是豹变课,大家继续分头调查佛寺。
苏录便拉上大哥,回家叫上大嫂和黄峨,一起去西山转转,也算公私兼顾了。
大伯娘一般不凑年轻人的热闹,但一听是去西山拜佛,便要跟着。
二哥在团营练兵,二嫂大着肚子不合适进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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