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二房饭桌上异常安静,二老爷闷闷的,函诚这般有本事,就该让他袭爵,侯府定能日益兴盛。
只可惜他那时太自私,只想让自己儿子得好处。
抬眼看看段氏母子,有些纳闷,今天这娘俩怎么没编排顾函诚?
段氏咬着几粒米,已经嚼了几十下,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自己又争又抢的爵位,顾函诚弃如敝履,硬是自己中了状元。
陛下和燕王器重他,他才十五,前途不可估量,自己挣个爵位也不是不可能。
突然觉得她费尽心机失去了意义,反倒争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,何其讽刺!
顾松伟也不知还能说什么,他知道顾函诚会高中,但着实没想到他会夺魁。
此刻不甘心,嫉妒,好像都失去了意义,他是真的比自己强。
还有一件事占据他大部分思绪,半月之期已到,不知黑衣人今夜会不会来送解药。
不来的话,他明天命都没了,在乎谁夺魁有何用?
老太太通过翠竹得知顾函诚高中状元,在屋子里咳出了泪,他最看不上的两个孩子,如今却最有出息。
她早已没了当初的心气,每日都在后悔中度过。
若她早日想通,哪个孩子出息对她都有好处,她始终是侯府的老太太,一直受人敬仰,为何偏要偏心二房?
“可知道哪天游街?”老迈的声音虚弱问道。
“奴婢听说是后日。”
老太太面向里侧,眼角的泪止不住滑落:“后日你替我去看看他。”
她如今走不了几步路,十五年来,她从来没好好看过这个孙子,如今却是没机会了。
“是,老太太。”翠竹嫌恶地瞪了一眼,诚少爷可不想看她!
今夜的客栈酒楼都很热闹,考中的进士三五成群,聚在一起开怀畅饮。
没中的借酒消愁,感叹命运不公。
顾松伟已经坐在床边等了半个时辰,没时间想太多,只想知道今夜那个黑衣人还会不会来,他还能不能活到明天。
吃下毒药时的疼痛他记得清楚,不想再感受,真的会把人疼死。
没多久,他听到门口有动静,开门让人进来。
屋里留了一盏灯,他看清黑衣人只露一双眼睛,毫无愧色。
他咬着牙,主动开口询问:“这位兄弟可否告知你的主子是谁?”
影八走去椅子旁坐下,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自在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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