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孩子那会,一定是个熊孩子。
专挑有困难的事挑战,有种越挫越勇的精神。
身上绝对有熊孩子的潜质。
杂技师傅经不住秦景修的‘命令’,同意教秦景修和厉荣荣。
他同意那会,厉荣荣‘哇’一声哭了,哭的可大声了,整个时家都能听见。
假时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,没忍住,气晕了。
当一块大石头搬上来的时候,秦景修那叫一个激动,难得有体验这种事情的机会,当然要珍惜呀。
“厉荣荣,你先来。”
厉荣荣:“……”
要不你还是把我敲死吧。
“厉荣荣,叫你呢,诶,你怎么晕过去了,来人,把厉荣荣泼醒。”
厉荣荣:“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被关在柴房里的厉家暗卫已经通过传音符联系到了厉家主母。
一道森严且有气势的声音传出来时,两个人下意识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声音,荣儿呢。”
两个暗卫本来打算撒个谎,说小主子睡下了。
但是——
柴房的门豁然打开,一个小身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,厉荣荣灰头土脸,全身脏兮兮的,像是从土堆里爬出来的,他见到两个贴身的暗卫叔叔,那叫一个委屈。
抱着两个暗卫,累得腿脚立马发软,坐在了地上。
“大叔二叔,呜呜呜,胸口碎大石实在是太痛了,太痛了。”
其中一个暗卫立马捂住厉荣荣的嘴。
祖宗,别说了。
厉荣荣正在气头上,扒拉开暗卫的手,“二叔,你捂我嘴干嘛,你看我的胸口,这么白嫩,时崇竟然让我去演杂技,胸口碎大石!呜呜呜,太惨了!”
“谁让你胸口碎大石!”一道尖锐含着极端愤怒的声音陡然在柴房里飘了出来。
两个暗卫一颤,完犊子了。
厉荣荣像个傻缺,在柴房里左右环顾了一圈,“娘,是你吗娘,娘你在哪里啊,完了完了,一定是我快要死了,我竟然听到了我娘的声音,我只碎了五块大石,我就出现幻听了?”
“几块?”
“五块啊,整整五块!”厉荣荣累得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,也不嫌脏不脏,抬起袖子抹眼泪,活脱脱像个娇羞的小媳妇儿,“我本来是不想碎的,但我如果不答应时崇碎大石,他就揍我。
他是真打啊,往死里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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