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凶险。
在慕容氏的地盘上正面对抗,无异於以卵击石。
尚未撤走的同门若真被抓获,难道要用慕容宏济和慕容渊去换?
可於阀主会同意吗?这么做,会不会暴露巫门投靠於阀的真相?
“不行,我得立刻告知杨灿,让他拿个主意!”潘小晚看信最早,早已思索多时,霍然起身便要往冶铁谷去。
“先莫慌!”老巫咸出声喊住她:“如今那几名弟子只是怀疑,並无实据,岂可自乱阵脚?”
夏嫗蹙眉道:“可若是情况属实呢?”
“若是属实,急死也无用。”
老巫咸沉声道:“沉住气,后续应当还会有消息传来。
只是我们远在此地等候,真有紧急情报送达,怕是来不及应变。”
一位长老问道:“王师兄的意思是?”
“仅凭他们五人,如何接应得了被困同门?”
:巫咸缓缓道,“幸好我们已敲定最后一批人的迁徙路径,不如提前出发,去接应点等候。”
夏嫗追问:“可若是同门困在慕容阀辖境內出不来呢?”
老巫咸仰天一笑,豁达地道:“若是他们逃不出慕容阀的地盘,即便於阀出兵,又能如何?
他们必须靠自己逃出慕容阀的掌控,我们的接应才有意义!”
眾人闻言皆沉默下来。他们不过是关心则乱,老巫咸所言的道理,他们又何尝不明白。
老巫咸转而看向潘小晚,语重心长地道:“你如今是巫门首领,旁人皆可乱,唯有你不能。
你若乱了心神、错做决断,只会给我巫门招来灭顶之灾。”
潘小晚恭声应道:“是,小晚谨记教诲。”
老巫咸轻轻吁了口气:“此刻天色已晚,你这时候闯去冶铁谷,需层层通报,等你上山,除了扰人清梦,根本商议不出结果。坐下!”
待潘小晚应声落座,老巫咸环视眾长老,沉声道:“看来,我们这些老傢伙,只要还提得动刀的,这回都要重出江湖了。
大家好好议一议,具体该如何行动。”
磨坊的灯灭了,榨油坊的灯隨即亮起。
灯光从小窗透出来,落在屋后一丛梔子树上。
——
老乾褐黑如铁,新枝却嫩生生地泛著青,带著蓬勃生机斜斜探向夜空。
一枝健朗的新梢挣脱枝叶束缚,努力向上舒展。
梢头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