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自然不能被拉下水。
剩下的独孤、赵、元、宇文四家之中,独孤家与慕容家交好,不可用。
宇文家地处偏远,借不上力。
如此一来,便只剩赵家和元家。
赵家夹在独孤家和元家之间,自保尚且吃力,绝不会再主动得罪慕容家,因此,元家便是最优之选。”
“我倒不是因这些考量。”
索缠枝轻轻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著几分快意的笑。
“我只是觉得,元家顶不是东西。我大姐那般温婉良善的好女子,嫁入元家后,竟被磋磨得只剩半条命,最后只能带著孩子孤零零回了娘家。
可惜元家势力与我家不相上下,中间又隔著独孤和赵两家地盘。
我索阀阀主当初本是打著远交近攻的主意才与元家联姻。
如今虽已与元家交恶,却因鞭长莫及,动手的代价太大,只能隱忍。
你这一招,倒是替我大姐出了口恶气,让慕容家和元家狗咬狗去。”
杨灿微微一怔,他原以为索缠枝是从诸阀的势力格局与行事动机考量,没想到竟是这般朴实又带著几分执念的理由,心中不禁觉得好笑。
索缠枝忽然想起杨灿那让她又爱又恨的强悍体能,脸颊微微泛红,忍不住幽幽一嘆:“说起来,人家也想祸水东引呢。”
杨灿讶然道:“你有什么祸水要引?”
索缠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底水波流转,娇媚动人,心中却暗忖:还能有什么祸水?不就是你这个让人难以招架的男人么?
可惜,这祸水,我却不知该引向何方————
“缠枝,你既来了,不去后宅花厅,反倒跑到前堂来做什么,矫情!”
一声略显冷肃的女声骤然响起,伴隨著马靴踏地的脚步声,索醉骨一身火红箭袖,手提马鞭,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客厅。
山窟深处,王南阳在黑暗中稳步前行。
这洞窟的石壁地貌,早已深深鐫刻在他的脑海中,何处有凸起的岩石,何处有凹陷的坑洼,何处需弯腰绕行,他闭著眼睛都能精准避开。
指尖抚过冰凉粗糙的石壁,那熟悉的触感如同掌心的纹路,指引著他一步步向洞窟深处潜进。
忽然,前方传来一点晃动的橙红色光影,紧接著便是杂乱的脚步声、金属甲冑的碰撞声,还有人低声催促的呵斥声,一同传入耳中。
王南阳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,借著石壁的掩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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