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得及撤离吧?
不远处的坡下灌木丛中,枝叶轻颤,赵楚生和王南阳弓著身子,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。
两人皆是荷刀挎弓,身形压得极低,动作轻灵如猫,脚下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。
前方灌木丛下,一只羽毛斑斕的野鸡正伏在窝上孵蛋,蓬鬆的羽毛將身下的蛋卵盖得严严实实,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浑然不觉。
直到两人欺至跟前,身上的生人气息才惊动了它。野鸡猛地抬头,脖颈一押,双翅张开,正要振翅尖叫著逃窜。
千钧一髮之际,王南阳如离弦之箭般悄无声息地扑出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他左手死死掐住刚从窝中弹起的野鸡,右手如闪电般探向鸡颈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野鸡连半声哀鸣都未能发出,便被拧断了脖颈。
赵楚生轻轻吁了口气,在原地蹲下,与王南阳一同观察著洞口的动静。
见留守洞口的只剩三人,两人脸上毫无意外。
他们早已料到,留守之人绝不会一窝蜂全进洞报讯。
以他俩的身手,解决这三人易如反掌,可偏偏不能下手。
一旦杀了这三人,等慕容彦带著大批人马出来,见洞口守卫横尸,再愚钝也能猜到这山火来得蹊蹺,计划便要败露。
巫洞洞口原本封堵著一道木门,门框边缘用规整的石块堆砌而成。
这道门高约两丈半,宽逾三丈,此时已被火势烧得只剩下焦黑的边缘门框,还在冒著青烟。
三个部曲就站在洞口前那块方整的土台上,正对著上方的火势指指点点,神色慌张又夹杂著几分茫然。
见状,赵楚生凑近王南阳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王南阳双目微微一睁,用力点了点头,隨即悄无声息地向侧前方挪去,隱入草木之中。
赵楚生则摘下腰间的刀与背上的弓,开始宽衣解带。
他穿的是一身青色麻布骑装,腰间束著宽革带,袖口与裤脚都繫著收紧的绳带,这是为了方便骑马,避免衣物拖沓。
他先解下革带扔在一旁,將骑装反穿过来,露出里边粗糙的布面,再解下袖口与裤脚的绳索,拧成一条布带系在腰间。
如此一来,只要不近距离细看,原本规整的骑装便成了粗布麻衣、腰缠布带的猎人装扮。
隨后,他將刀丟了鞘,斜插在腰间,重新背上弓。
此时,土台上的三个部曲正紧张地盯著火情,忽听得火势蔓延的方向传来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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