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?”牛光实惊讶地唤了一声。
贵人家守门的,最重要的就是眼力,不记人可不行,更何况杨灿可是在山庄里做过执事的。
杨灿微微頷首:“是我。”
牛光实有些为难地道:“杨城主,可这山庄的规矩————”
“有规矩,当然就有破例的时候,我不为难你,你可以马上派人去,向阀主或者邓管事请示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小人也是职责所在,杨城主莫怪。”牛光实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,一边急急一摆手,马上就有一个山庄护卫,急急跑进山庄去了。
大概两柱香的时间,那人气喘吁吁地回来了,隔得还远,便高声地喊:“牛头儿,邓————邓管事说,放————放行————”
牛光实听了,连忙向杨灿呲牙一笑,立刻亲自跑过去把大门推开,点头哈腰地道:“杨城主,您请。”
杨灿一提马韁,当先走进山门,两辆车由侍卫们护著紧隨其后。
等杨灿一行人消失在山门前,几个侍卫便凑到了牛光实的面前。
“我说牛头儿,你说这杨城主运的什么啊,这么神秘。”
牛光实摇了摇头,望著杨灿一行人消失的林荫处,忽然道:“对了,你们记不记得,去年————,杨城主也曾押著一辆车上山,不许咱们盘查————”
几个侍卫一下子被他提醒了,上一次见杨灿这般阵仗,他也是押著辆遮著密不透风的帘儿的车上山,也是不许任何人验看,径直进了阀主书斋。
后来他们这些守护山庄大门的侍卫们才知道,那辆车里,挤坐著三具尸体。
一具是於阀的“財神爷”,二执事何有真;一个是丰安庄的土皇帝,庄主张云翊;还有一个,是禿髮部落的二首领禿髮隼邪。
那一次,杨灿用三具尸体搅动了於阀风云。
他以雷霆手段收服了丰安庄,又以张云翊之死,震慑了其他的五庄三牧;他用禿髮隼邪的死,逼得实力不算太弱的拔力部落主动归附了於阀。
他用何有真的死,清洗了何有真这条线上的无数人,其党羽几乎囊括了於阀商贸线上的所有管事。
曾经是北方游牧四大部落之一的禿髮部落,也从那一天起成了草原公敌,时至今日,已经成了过街老鼠,受到草原各部落的戒备与排斥。
今天,杨灿又要搞什么了?这一回,可是两辆车!
於家,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山崩地裂的大事了?
一时间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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