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自然是要事,天大的要事,需要和你串串供,统一一下口风。”
杨灿唇边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做了个“走一走”的手势。
他能看出潘小晚的侷促,心底里竟有几分窃喜和得意。
这个小巫女平日里是何等的牙尖嘴利,恣意张扬,今日这般怯生生的样子,倒是有趣得紧。
潘小晚如蒙大赦,顺势转过身,亦步亦趋地跟著他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两人沿著游廊缓步前行,杨灿方才缓缓开口道:“如今,你巫门扎根上邽的事,怕是要瞒不住於阀主了。”
潘小晚顿时脚步一顿,脸上的红晕褪去,满眼的担忧之色:“你————要把此事稟报於阀主么?”
“不然呢?”杨灿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,脸上带著一抹无奈:“李有才已经知道了,你以为,还能瞒得住於醒龙吗?”
杨灿的眸色一深:“除非,杀了他灭口。”
潘小晚闭上了嘴巴,不再言语了,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,她干不出来。
杨灿满意地收回了审视的自光,他还真怕这小巫女为了自身和宗门的安危,做出那般心狠手辣的决定。
如果潘小晚是那样一个人,巫门和她便再有用,他也只可利用,不可深交了。
杨灿继续往前走去,潘小晚连忙举步跟上,两人的脚步渐渐趋於同频。
阳光透过花木的枝叶,在游廊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也落在他们身上,忽明忽暗的增添了几分朦朧的韵味。
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”杨灿的声音温和了些。
“妖魔化你们巫门的,多是些见识浅薄的愚夫愚妇。这些门阀世家见多识广,反倒不会有如此愚昧的看法。
他们之所以顺势大力打压你们,並非是真觉得你们是妖邪,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,觉得留著你们,弊大於利罢了。”
“弊大於利?”潘小晚喃喃重复,眼神里满是茫然,甚至带著几分委屈。
他们巫门精研医术,这难道不是对世人大为有利的事吗?为何竟得到一个巫门存世,弊大於利的评价?她想不通。
自杨灿说要將此事稟报於醒龙,她的心就一直悬著,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
她怕於阀主也对巫门抱有极大的偏见,会將巫门赶尽杀绝。
巫门传承千百年,歷经风雨坎坷,无数先辈为了延续宗门香火,付出了一切。
而今,整个巫门的未来,扛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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